既然德天尊都这么说了，周洛也不好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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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或许是他的元神行将熄灭，瞥见了一角血腥而悲哀的未来。

“本尊似乎与德你素未谋面，何来‘许久未见’一说？”

不过，对方确信并未胡说，又提到了北斗，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距离神话时代结束不过五十万年，友你何至于此？”

只见德天尊双眸澄澈通明，像是蕴了宇宙至理。

他自然知晓，后世的老正是德天尊通灵再生，但其究竟是否为同一人，却要打个问号了。

闻言，对面的德天尊微微一笑：

周洛眉微皱，开门见山：

灵宝天尊竟也和冥尊论过！

不过，这些并不是他最关心的。

将亡，仙池自然也会逐渐枯竭。

“……盈虚有数，如今，老我逐渐臻至圆满，元神自然应当枯竭。”

思来想去，周洛也唯有在通天星上重新封印那大圆满圣灵时和德有了集，但算不上见过吧。

“友误会了，如今所见，乃是我有意为之。”

当然，他并非要走冥尊之路，只是与自大结合，演化回奥义。

“当下，友不宜与其纠缠，老会命徒儿为友你开函谷关天路，早日去北斗方为正途。”

见周洛似乎还要追问，德天尊了个揖：

“想必友你已经见过了灵宝？”

暂且将心中纷繁思绪压下，周洛继续看向德天尊：

“老自不会妄语。但既然时机未至，也不便向友你言明。”

德天尊如今的状态，实在是有“凄惨”了。

的确，为九大天尊之一，若是愿意自斩封印，活到后世绝对不成问题。

周洛，将他和通天教主的集一一来。当然，他隐去了回路上的那段经历。

谈及自所走的路，德天尊的双中也绽放最为璀璨的目光，像是要看破永恒，铸就不朽！

“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诞生的未尝不是同一朵！”

这倒是周洛不曾了解的。

自己的确没见过他，但对方却不一定没有见过“我”。

对此，周洛并未多言，只幽幽一叹。

接着，德天尊将缘由一一来。

段德真可谓是天尊中的劳模了。

“灵宝也曾与冥尊论，这‘通天教主’，友万万不可小觑。”

“成仙，自是我辈中人的至追求。但，若是为此就视众生万灵为草芥，实非我所愿。”

德天尊若有所思：

“对了。”

“友无需如此，老我活了这无尽岁月，历经红尘，见惯诸般万象，早已参透了生死。”

见周洛沉思，以为他也在意通天教主一事，于是德天尊主动：

闻言，周洛讶然地抬。

德天尊像是想起什么，突然：

不料，德天尊闻言却摇了摇，笑着开：

见周洛神晦明难辨，对面的德天尊反倒洒脱一笑：

“友若还有疑惑，等他日重临北斗，自然一切分明。”

原来，德天尊曾与冥尊论，其回、再生灵智，玄妙无比。

如此算来，德、灵宝、帝尊、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