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自己都没觉察的复杂情绪，杜少卿不准备再留手，拍下一又一长条棱，有不少都叠在了一起。凝成珠状的血滴艰难地沿着肤蜿蜒下行，最后没落到地上就涸凝结，血的溪和紫红隆起的条迅速占据了年轻人瘦的脊背。

可想而知两条痕几乎重叠，甚至都能看见红的不堪蹂躏地渗丝血。这也太不经打了，果然周玉就是细的不适合挨打？人之常情，他偏有才华的下属。然而杜少卿的心没这么容易，他是铁了心要让他这个不遵军令的下属尝够教训，要不然下次谁知周玉还能为着许乐什么来。周玉可是他的下属！不是许乐的！许乐现在也不知哪里去了，什么时候会面，会带来怎样的恐怖，一切未知。

“衣服穿上。”杜少卿不轻不重地拿鞭稍扫了一下周玉肩胛，准备结束了。

周玉那张明如玉的脸上满是冷汗，面惨白。他扶着那把椅以防站不住跌倒，穿放在椅面上的衣，小心地觑着杜少卿神情，却因灯光昏暗和疼痛，丧失了往日的机判断，什么都没看来。

神间杜少卿就已经上完了药，把膏药递到他手上，嘱咐他回去时用药，然后坐到了他那张看着就很舒服的办公椅里，显然是赶人了，等着周玉退去顺便给他关个门。只是他看了很久的战报，也不见关门的动静传来，他抬，发现周玉还杵在原地

细碎的接让周玉用力抿住嘴，不可言说的心思伴着在心里窜，差克制不住起尴尬的反应，明明背后疼成这样，怎么会有这觉？难是因为自己对师长......

杜少卿也没数究竟拍了几下，只是觉得好像差不多够了，周玉也在轻颤，站都快站不住，前倾，齿里断续漏几声痛呼。

瘦大约只是脂率较低的缘故。不过这不是他皱眉的所在，杜少卿是个注重隐私的人，不很习惯看别人的，他没想让周玉全脱，他觉得脱个上衣就行了。但这些旁的心思被他隐藏得很好，他面无表情地用鞭指了块地方，冷声：“过去，面朝墙，站好。”

衣料碰到伤的觉是赤的刺疼，周玉倒冷气，但还是勉力支撑，让自己多少看起来面一，不能......不能让别人抓到什么，免得他们说师长闲话。

但不过......年轻人的肌倒很有型，以前被衣服挡着看不，手也很可以......杜少卿给他搽消炎的药膏，指尖及对方的肤，莫名有而发。

杜少卿脱下手，去仔仔细细洗了遍手，用镊夹着酒棉球给他洗伤，周玉僵着一动不敢动。他们间的距离从未这么近过，杜少卿不喜有人离自己太近，也从未和周玉有过什么逾越的接，所以他从没发现，他这个下属竟然这么，比他还上几厘米。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大概是周玉的长相清秀，导致杜少卿总对他有刻板印象，觉得他瘦弱，所以对他照拂有加。

好在一路上都没人，顺利了房间，见师长拿来医药箱，周玉会意地脱下上衣，然后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杜少卿收了鞭，手指拂过鞭，质手上沾染到了些许血，不禁思考自己是否罚得重了？惩罚一个人有多方式，罚也不一定要用刑鞭打，他或许是失控了，这不应该。他避过了周玉的问题，淡：“跟我走。”只是些伤，他房间里备着的药足够应付了，想来周玉总不太好意思去医务，也不方便自己上药。

“您还生气吗？”最终，他轻声这么问。

长鞭破空的呼啸声是最有效的预告，那之后周玉还没反应过来，狠辣的一鞭就落在他背上，剧痛隔了几秒才彻底炸开，烟和火焦灼着神经，传递至全，连指尖都微麻痛。不及防备的惨哼在狭小的空间里了几圈，隐隐有回声传来，周玉双手不自觉攥成拳，甚至想唾弃自己的忍耐力，第一下而已！

杜少卿垂了垂，观察了几秒那破肤的伤痕，他倒也不知这鞭威力这么大，但是没关系，多试几下就有数了。这么想着，他稍稍减一力，沿着原来的轨迹又挥下一鞭。

周玉毫不犹豫地照，腰杆得笔直，咬牙等着后的疼痛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