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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难受地紧绷了起来,就算有了润滑物,但皮革手套粗硬的质感惹得柔嫩内壁疼痛地收缩,比起这个他心理上更不好受,这双手套总叫他想起他几十年的从军生涯,想起他过去是如何骄傲,如何冷冽不可侵犯。但现在,他正在被他的下属玩弄,他最信任的下属......
真紧,就算隔着一层手套,周玉都能感觉到师长的内里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连肠肉徒劳的蠕动推拒都能清晰感知,他继续往里塞入,直至穴口吞没到指根,这才不紧不慢地转动手指。
连手套的缝线都让他疼痛不已,杜少卿看不见,只能把注意力都放到身后,怪异的感觉撕扯着他的内心,第几次遭逢背叛了?不是第一次,但绝对会是最刻骨铭心的一次。
这还是周玉头一回见到杜少卿衣物下的身体,无端让他联想到北方冰雪不化的山岭幽谷,肤色苍白却不显病弱,肌肉线条精悍,即使呈跪姿也依然挺直的脊背让他再清楚不过地认识到,他将要亵渎谁。
杜少卿。他从不敢宣之于口的名字。
只是这不会让他停下,徒增犯上悖德的刺激,他小心地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而小穴仍紧吸着手套,最终因着重力,手套极缓慢地滑落,牵出几丝黏液。周玉看得呼吸一重,又取了些膏体抹在手指上,重新塞进了还未闭合的入口,内里是不可思议的湿软温暖,肠肉挤着他的手指,拒绝为他打开。
杜少卿抑制着声音,不愿开口。周玉也不在乎这些,他扩张的动作很细致,却不温柔,两只手各探入两指,用了点力强行拓开肉穴,猝不及防的撕痛袭击这具身体,连带着对方整个人都是一僵。
粘稠的润滑膏化开,随着手指抽出送入的动作流出来一些,扩张得很好,都能隐约看到一点肠壁,周玉轻笑:“您这里的颜色很好看呢。”是淫靡的肉粉色,人体隐秘脆弱的脏器被人抚弄,下流的言语让杜少卿这样的铁血名将被轻薄得双颊绯红,不过这也可能是药效的原因,他默默忍受身后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
周玉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一段湿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解开自己的皮带,硬起多时的性器弹出,圆润的头部浅浅没入对方穴口,并不急着深入,看似是贴心地让对方适应,实则是为了吊起他的恐惧心理。效果应当不错,因为周玉听见他呼吸声变得迟滞沉重,就在这一刻将勃起的性器全根撞进,然后顺势揽住杜少卿的腰将他抱在怀里,这样一来连对方心跳近在耳畔。
他被软肉那样紧张地拥簇,怀中的躯体又是这般紧绷,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忽然凑在杜少卿耳边说:“您的心跳声很快,是觉得痛,还是耻辱?”
杜少卿仍是不作声,仿佛被插入的疼痛逼得攥白指节的人不是他。痛感太过鲜明,作为人体伤害性刺激信号,无论经受多少次都适应不了,他闷下呻吟,困难地用膝盖支撑目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