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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事理,要是知道自己父亲过往,怕会产生身份认同危机呢。
怀草诗为什么要他来当皇后?他虽不屑一顾,却有无数人为此争得头破血流,他只当在看讽刺戏剧,现实有时比剧本精彩太多,他的位置无可动摇,再不情愿,他的孩子也将成为太子。他拗不过现任陛下,他了解这个曾经的对手,知道怀草诗的说一不二。
只能希望死得早一点,免得在世期间心烦。
午膳按时呈上,宫人一言不发地为他布菜,垂首侍立一旁,都是些清淡适口的,养病期间用这些再合宜不过,然而他半点胃口都无。潮热像蒸笼,置身其间的他食欲减退,味蕾麻木,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
刚想让撤下去,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就趁怀草诗不在偷溜了进来,眨着乌黑的眼珠:“父亲,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吗?我还没吃呢。”
小孩子不经饿,这个点早就该吃过了才是,杜少卿冷冷地看向那些伺候皇子的宫人,气势不减当年,迫得他们大气不敢出,只有小皇子不怕他,让人添一副碗筷来,将一筷开胃的小菜夹到他碗里,劝说父亲身子不好就更应该好好吃饭。
真是懂事过头,这么小年纪就知道看人眼色,又不是寄养,是实实在在的双亲健在的孩子啊。真可悲......杜少卿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流露出怜悯,他精神不济,情绪控制得也不太稳当。
他能撑下来,到底有一部分原因在这个孩子身上,他要是死了,这个孩子还小,不知会被过继到谁那里,吃穿住行会不会被苛待......他总还是做不到全盘漠视。
怀草诗的信息素强势而霸道,萦绕不散,小皇子鼻翼翕动,小脸皱成一团:“父亲本来的味道比较好闻。”
杜少卿淡淡地说:“你要是闻见我原本的味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已经不可逆了,他如今的体质介于A和O这两种极端之间。怀草诗是暴雪,这么多年,压折了苍松所有的枝干。
他勉强用了一点东西,剩下时间只是看小皇子吃,药效弄得他发困,提不起精神陪对方玩耍。
小憩不多时就被热醒,被怀草诗强制引发的欲潮没那么容易消下去,他浑身无力,皮肤发烫,睁眼却见小皇子坐在床沿,安安静静地摆弄书本,额前敷的冰袋大概也是对方帮他放上的。
放不下心,再多活两年吧,等这孩子再大一些......
浓厚的疲倦裹挟着他再度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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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面前是如言等到晚上才来临幸他的女皇。
女皇收获了一个面色潮红,喘息凌乱的皇后,真就像一个发情的Omega,但有哪一个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流露出这样的憎恨?
“你是我很尊敬的对手。”怀草诗坐到床沿。
“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不,”女皇轻声说道,“我仍然尊敬你。”
胸口胀闷,杜少卿不为所动,他不觉得他和怀草诗之间能有什么感情,所有尊敬都是过去式,现在的他不是那位纵横星辰的可敬对手,只是她后宫的一个玩意儿。
“最近外面天气不错,你可以多去走走,对身体好。”
他能听出她话语里的关心,却不会被触动,他不过是个俘虏,不年轻不乖觉,还想方设法躲避侍寝,今晚是躲不掉了。
后穴足够湿软,直接进入都可以,但......女皇将手指抽离,丝帕擦净,“我以为你会用上我送你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