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书房来，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看到秋虎牵着素素走来，目光微微一顿。他的视线落在素素泛红的眶上，神立刻变得和秋虎一样——笑容收了起来，眉微蹙。

“……我没事。”她声音闷闷的，“真的没事。”

他看到素素站在门，眉微微一皱。

秋虎注意到她眶发红，神立刻变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里一带，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担心：“你哭了？什么事了？”

正堂里，秋凤果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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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低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去医馆了。”

“……没有。”她声音带着鼻音，“没人欺负我。”

秋虎停下脚步，转过看着她，眉拧得更了。他弯下腰，让自己与她的视线齐平，声音放轻了一些：“说话。谁欺负你了？”

“素素？你站在外面什么？怎么不来？”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此刻握着她细瘦的手腕，力却轻得像怕疼她。素素被他拉着往里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咙发，说不话来。

秋凤的手停在半空，秋虎的呼也顿了一下。

两个大男人都摸不着脑。

素素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围着，一个握着她的手，一个摸着她的额，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捧在手心里的瓷娃娃。她本来还想酝酿一下再说的话，被这么一，反而更说不来了。

秋虎牵着她穿过院，往正堂走去。素素跟在他后，低看着自己被牵着的那只手——秋虎的掌心燥而温，带着薄茧的磨着她的指腹，让她忽然觉得心安了一些。

“素素？怎么了？”

素素咬了咬，又松开，声音细得像蚊哼：“大哥……我、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素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此刻他那双睛里满是担忧。她忽然觉得鼻尖一酸，泪又在眶里打转。

素素摇了摇，又了，然后用力抿了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抬起来，看着面前两个男人，声音带着一颤，却清清楚楚地说了来：“我……我怀上了。”

秋凤放下文书，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素素的额：“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医馆？”秋凤的声音沉了下来，“不舒服？”

秋虎看着她这副言又止的模样，沉默了两秒，没有追问。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牵住她的手指，声音低沉却温柔：“凤儿也在。去说吧。”

素素被吓了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声音也跟着发："大、大哥……你回来了。"

秋虎不信。他伸手，糙的拇指轻轻过她的角，把那一意拭去，声音低沉：“那为什么哭？”

“素素？”

“没事怎么睛都红了？”秋凤不信，“你下午门前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