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拉摊开手，一脸无辜的微笑，“主人对于的护，难不比男女之间薄弱至极的情要忠诚牢固多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的小驯鹿？”

“万一哪一天，我喜上你了呢，我的小女巫？——你的答案还会一样吗？”

他们都不是傻瓜，彼此心照不宣而已。除了上面说到的心思，洛基也想借此探索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而一旦他知了哪里是她的极限，他就能更好地掌控住她，在明知不会怒她的情况下彻底收为己用——对于九界中任何一个地方而言，言灵都会是极可怕而极威胁的存在。

——不得不说，无时无刻不充满了谋论的中二青年，很多时候也拥有着令人叹的锐和对人心的掌控力。

洛基一声不吱，耳朵却情不自禁地微微一动，像是要竖了起来，脸在一瞬间侧了侧，却又上反应过来转了回去，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可是他和托尔闹翻的那天那脚虾来找她了？他居然敢来烦扰他的人？——而且她居然

洛基暗自磨了磨牙，他了气，倏然放开了手，退后几步，恻恻地瞥了她一，转过去，声音变得轻柔极了，“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么最受的偶然对主人发发火，我想大方的主人肯定是不会介意的，对吗？”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炽的土地上，拉若有所思地望着前修长的背影，沉默在二人之间来回转。她观察到对方有些刻意直了的脊背，比平常更轻更谨慎的步伐，以及略微僵的后脖颈……她忍不住微微一笑，低咳两声，还是率先打破了死寂。

洛基忍不住冷笑，上前一步握住她的下颔，控制住了自己的力，既没有让她觉到疼痛，也无法让她轻易挣脱自己。他垂，面容近在咫尺，几乎可以闻见对方的呼。她听见他非常磁优雅的声音在耳畔慢条斯理地响起，隐某暗示和挑逗——

“在你和托尔闹翻的那天，乌勒尔曾经来找过我——你还记得他，对吧？”她语气很正经地开始逗猫。

洛基没回话，目视前方。看样他是真的不打算再理她了。

乌勒尔？……他当然记得。在第一次遇到那个神秘而令他罕见受到某危险的半巫后，他回去就清楚了有关她的一切往事，其中“乌勒尔”这个名字现的频率足够。他记得很清楚，一个温和到懦弱的阿萨神，平日里从无存在，却能作为青梅竹和她一起长大，收留她，庇护她，虽然从来没有成功阻止过自己的朋友嘲她，而在他里，这本就是一无能和弱。

拉里笑意，摊开手，一副任由你去的模样，“相信我，洛基，和所有人相比……对于你，我一向有着十足的耐心。”

借此试探她的能力到底是是弱，为以后的计划再打算。

拉抬起，目光平静，“那么期待那个时候，我仍然还‘喜’着你吧，洛基。毕竟，我们可从来都没有确定过任何足够有说服力的关系。”

不过后来在拉和他开始逐渐走近之后，那家伙几乎再没来找过她，并和另外一个女神渐渐走到了一起。这着实令他嗤之以鼻。

他甚至怀疑乌勒尔是不是因为发现了拉隐藏的能力才会对她青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