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和祖父决定的，和你无关。至于卫宸……他本是拦着的，他说卫家空有宝山，本守不住。当时我还因此觉得卫宸薄情。送给卫家，在我看来便是给卫宸的。谁想到那小压没看在里，便真的把铺面给卫家那位老夫人了。卫家在甘宁，靠着祖辈余荫，毕竟是在甘宁绵延了几代的氏族，即使是朝廷的人也不会轻易招惹。可这里是京城，想要在京城立足谈何容易？

我们楚家的人，向来知恩必报。

楚文靖叮嘱完玉，说起了正事。“……陛下念着为父回京没多久，便又要离开。特意准你陪陪你姑姑，说你姑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和陛下念叨着我们父女才回京城，这又要去，说你才楚家，怕是还不习惯呢，有为父在边，总归好些……”

卫家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有了那几间铺，也能容易在京城安家些。至于我们楚家，也不至于便因少了几间铺便伤动骨。”

“太好了些，我和姑姑也没见过面。可上次见面，姑姑送这送那的，父亲是没有亲看到，姑姑看我的神……我连自己母亲是谁都不知，说起来实在算不得多光彩，姑姑不仅不嫌弃，还那般待我……”

“不要胡思想，这事和你无关，是我和你祖父的一心意。反正我们给了卫家，卫家也受了，至于结局如何，便和我们没关系了。你如今可是楚家嫡的小，卫宸也和卫家没有关系了，所以不将来卫家如何，你都不必在意了。那个卫老夫人待你虽好，可也不过把你当成个消遣的……她养你十年，我楚家还几间旺铺，也算是把这事了断了。以后若是卫家还要挟恩以报，女儿，千万别心。”楚小将军叮嘱，这事是他疏忽了。他还待卫宸不要告诉玉。卫宸似乎也没有告诉玉的意思，倒不是存什么小心思，而是单纯的觉得玉不需要掺和这些事情中。

“父亲，姑姑……姑姑待我有些奇怪？”

楚小将军也这样觉得。

你下次见到卫宸可以问一问他？

“傻丫，你可是我们楚家一独苗，你姑姑如何能不喜你？你

玉，她其实喜自己那个姑姑的。只是心中又觉得有奇怪，似乎姑姑对她，太好了些。上次去，又是吃的又是用的，离别前还了不少银票给她。玉觉得如果她多两次，自己姑姑怕是把自己十几年积攒的东西一脑的全都让她搬回来。

这事情才最终了来。

楚文靖闻言一怔，随后问。“有什么奇怪的？”

他初来京城时，住在哪里？每天吃的是什么？那小如今日好了，可当初他刚来京城时，住的土屋四漏风，每天吃的也是茶淡饭。京城，不是有银便能当大爷的地方。”

所以翁婿两个很有默契的都没开。倒没想到玉竟然连楚家的旧账目也翻了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二哥也没和我说起过？”

见玉低不知在想什么，楚文靖声音放低了些。

可卫家毕竟一番好意，而且也真的养了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