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尤其问了楚文谨。玉瞒了楚文谨对她说的关于生母的事情，余下楚文谨的话都转述给了楚老夫人。楚老夫人始终笑着听玉在说，可笑着笑着，却突然落了泪。“……玉，你说你姑姑是不是还在记恨着祖母？”

你祖父年纪虽然大了，可你父亲正当壮年。武将和文臣不同，不会刻意外放……你父亲下算是韬光养晦，一旦得了机会，齐国第一武将的称号必定落到他上。

有我们楚家这样一个姻亲，想必皇后才能放心吧。你说那六皇似乎对你起了什么心思？不怕，咱们楚家还不至于让旁人欺负了去，便是皇帝，想要动楚家，也要斟酌再三的。

“姑姑担心六皇会暗中加害卫宸……”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不过这时候，玉自然不会多说。“都说母女没有隔夜仇，她这一记恨，便恨了十几年。也不知我们母女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

你当你祖父和你父亲这些年在外便只会打仗吗？傻姑娘……”被骂了‘傻姑娘’可玉一不气，非但不气，还觉得悦耳呢。因为楚老夫人不是在斥责她，而是用的纵容的语气。她在楚老夫人面前始终有些放不开，不过刚才楚老夫人那翻推心置腹的话后，玉是真的觉到，自己是楚家人。被楚家上下真心接纳的楚家人。

“你当你父亲是傻的吗？有他在卫宸边呢。何况卫宸那小，是能轻意被人加害了的？”楚老夫人摇轻笑。玉也笑了，是啊，自己的二哥，自己才是最清楚的。

希望如此吧。

可若是多想念，似乎也没有。相比她和楚老夫人母女情，她倒觉得自己姑姑待自己更亲切些。

玉将今天在栖凤发生的事，一说给楚老夫人知晓，当听说林赫最终献给皇后的是白玉凤凰，楚老夫人叹了一气。“那孩一没变，小时候便是那样，罢了，由他吧。只是这么一来，你可就难得清静了。”先得了皇帝称赞，如今又当着一众官家夫人的面给皇后献上白玉凤凰，楚家小雕玉手艺湛可算是坐实了。这本也没什么，只是如今这朝局有些，再加上儿和卫宸远在济北……

“卢家小便是再不得皇后喜，因着她的，怕是皇后最满意的也会是她。至于杜家姑娘，杜丞相年事已，杜小的父亲还得外放几年，皇后一定忧心若是六皇了娶了杜家小，真到了要时候，杜家怕是帮不了六皇。至于我们楚家，也亏得你父亲在京前求了皇帝赐婚。要不然啊，我倒觉得皇后相中你的机率更大些。

“你祖父这两天便能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城去山寺住上几天。也许我们回来后，你父亲便有好消息传回来了。”

“会见面的，一定会的。姑姑也是想念祖母的。”玉柔声安。也不知是不是玉的话起了作用，还是玉话说的调真的安到了楚老夫人。楚老夫人很快又和玉说起楚老将军的事。

楚老夫人心里难免升几分担忧来。

玉摇摇，她真的觉姑姑楚文谨心中对楚老夫人没有丝毫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