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酒吞的脖子,努力用身体把酒吞的手挤在了中间,强行让酒吞动弹不得,免得自己痒痒肉又被对方挠来挠去。
不能迫害前面,那只好骚扰后面。
“变出来尾巴我看看?”酒吞变出来狼的爪子,用尖锐的指甲隔着裤子去刮茨木的屁股,茨木扭了扭脑袋自然不肯,他便用力又戳了戳那瓣屁股肉,戳得小浣熊屁股一紧显得更挺翘几分,不甘愿往外一顶,那根毛茸茸带着深色环状的尾巴这才炸了出来,垂在酒吞等候多时的手掌心上,一甩一甩带着点主人家的害羞。
酒吞撸了两把,心情大好,捏着那根在空中甩来甩去,随后还捏着去刮扫茨木的后背问他舒不舒服,对方哼哼两声,没说舒服也没说不舒服,只是双腿一抬夹着他的腰身踩在椅子边缘上,尾巴一抽离啪地打了酒吞手背一下。
嚯,酒吞发出一声啧舌,手指勾着那条捣乱的尾巴捏了个弯,用力扯了扯,把茨木扯得一撇嘴咬住了他的耳朵。
狼的耳垂原本凉冰冰的,被这么温热的口腔包裹,让他下面一紧用力捏住茨木屁股挺了挺腰,小浣熊呜呜两声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留下的咬痕,把酒吞勾引得燥热难耐:“等这事完了,有你好看的。”
“鬼才信。”茨木用话怼他道,尾巴在酒吞手里扭来扭去,毛茸茸刮着手心。
酒吞轻笑起来,磨着牙吓唬他,又对着那个尾巴摸了几把,竟然摸到了几个结块硬呼呼的东西,抬手一看,竟然是泥土块。
“怎么回事?你尾巴上全是土。”
酒吞说着习惯性拍了拍手里的泥,没想到只有外面一层是干的,里面潮湿的泥水全均匀抹了他一手,惹得上校噫了一声,嫌弃地抢过毛巾擦拭起来。
茨木不以为意,自己捏着尾巴看了几眼,想起来了:“刚才往林子里跑,没留神滑倒了。”
“噗。”
酒吞没绷住笑了起来,反而把茨木给惹到了,一拳打在酒吞肩膀上,理直气壮道:“不准笑,这次滑倒能怪我吗?谁能想那里原来会是个兔子洞?妈的,洞口的土挖得那么松,被雨水一冲刚好软下去一大片,好家伙我一脚踩上去,连人带那片地顺着斜坡就滑下去了。”
说着他还扭身让酒吞去看自己的裤子和后背衣服,上面沾的泥泞虽然已经擦掉了大半,但还留着黑漆漆的印子,看上去就很是狼狈,他怕酒吞不信,还特意绘声绘色描述着那个土堆:“那洞也不知道怎么挖的,洞口位于坡道上面但是洞口却朝向坡下,我估计那兔子把挖出来的土都顺着坡扔下去了,我一脚踩上去都站不稳就坐倒了,顺着那洞下面的一溜烟土就滑下去了。晦气!”
酒吞笑得顿时更大声了,搂着茨木在椅子上前仰后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啊?”茨木看他笑得没心没肺,皱紧眉头捏住他腮帮子训斥道,“唉唉,你可是上校,属下遭遇这样祸事,你是不是该进行人道主义慰问。笑这么大声,不怕闪了你舌头?”
酒吞喘了口气,憋不住还想笑,只好一面抖一面安慰他:“恩恩,对,这只兔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等到雨停了,我一定抓来,给我属下炖着吃了。”
“把它烤了!”
“好好,烤了。”
但兔子的命运决定好了,酒吞的笑意可掐断不了,他一面笑一面使劲抖着膝盖颠茨木,然后猛一伸腿,把茨木顺着腿就送到了地上,眼看自己的对象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他竟然大笑着问对方是不是就这样滑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