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云常微弯嘴角，亲了她一下：“不是贼，是偷情。”

姜元嘉撇撇嘴，在灯照不着的影底下沿墙走几步，回看灵的所在。

姜元嘉急瞪：“你到底……”

姑且不论她此时坐在树上的位置与度，梳着双丫髻，刘海弯弯，穿着浅蓝襦裙的她，这付双手握坐在那儿的样还真显得乖巧的。

莫晓打趣：“每回都摸黑来，跟贼似的。要是不知，能被你吓死。”

姜元嘉收好罐，见灵要走，急忙拉住她：“不忙走，白天不方便问你……”

她从怀中取那只小瓷罐：“王爷每回服药都要调，以前吃其他补药时也都喝这。你这会儿就送去晓堂，换成别的，天亮前我要放回去的。”

莫晓索给他留了门，省得他还要先来敲窗。

灵把轻轻侧靠在树上，望着他消失的地方，忽而幽幽叹了气。

姜元嘉回以粲然一笑，在影中快步走到王府外墙边，听着外巡逻的侍卫脚步声过去，心中默数二十，提气纵上墙，不过眨的功夫已经消失在夜中。

“说的不是明着的欺负，像是暗地里冤枉你，分东西不叫你，惹麻烦的事让你去……这些。”

芮云常这些日都是夜后来晓堂，天亮之前就悄悄离开。

每天等她忙完晓堂一应事务，洗漱完毕后不久，他就会过来。

但凡她着灯，他是不会来的，只要熄了灯，没过多久他就会悄无声息地推门来。

是夜猫了，不还是猫么？”

姜元嘉仍是不太放心：“你可不要犯糊涂啊！老鬼光这府里就一堆的姬妾，生了一大窝孩，外面还不知有多少情缘。新鲜劲一阵就过，不会拿你当回事儿的。”

灵停步等他说话，但元嘉拉住她手就不放了，她不由脸微微发起来，嗔：“到底要问什么？”

姜元嘉神一，把她拉近，盯着她：“什么叫‘王爷照顾你？’他怎么‘照顾’你的？”

她瞧见他回，冲他笑了一下。

灵板起面孔：“不听你胡扯了，说正经事。”

灵甩脱他的手：“别废话了！快送去，我等你换回来。”

灵翻了个白：“正事不办，尽知这些七八糟的心思……”

灵摇：“没有。即使有这些事儿，我也不会在意，又不用在这里一直呆下去，谁和她们一般见识。再说了，王爷还照顾我，那些丫鬟个个的人，都看在里，不敢欺负我的。”

“你在兰蕙院有人欺负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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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轻“嗤”一声：“那些丫，哪个能欺负到我？”

灵已经攀上树，在枝桠间找了地方坐好，掖好裙摆，一付定定心心等他回来的样。

灵一怔，转明白过来，瞪他一斥：“瞎想什么！他也就是对我说话的时候稍许和气些罢了。”

莫晓推他一下：“哎呀，我家那个死鬼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