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姜慧启程去了国。

梁继抱怨。

“对了，我前一阵在医院碰到姜慧了。你们有联系么？她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回来看看韩姜？”

“差呗，我们医院跟今城的科医院有个项目，我是华人又是医院这方面的专家，医院觉得我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所以就派我过来了呗，正好这又有你这个老同学在，我不就更愿意来了。”

“明天一早有手术呢！”

“你闺女几岁了？”

“姜慧现在真的是实现了理想了！她是作为加州心理协会的代表去我们医院心理科作指导的。那天碰到她，我们还聊了几句，她好像是结婚了，跟加州一个大学的教授。”

韩姜一岁那年，姜慧听说国加州心理协会又启动了新项目，而且她们院里正好有名额，跟韩陆川商量后，韩陆川认为韩姜太小，不能没有妈在边，决不同意她去，而且让他扔下父母一家三去国更不可能。后来，以为姜慧考虑到孩已经放弃去国的念之后，有一天晚上下班回到家，姜慧递给韩陆川一份离婚协议，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她只从家里带走5万块钱，孩留给韩陆川。韩陆川在客厅坐了一夜，第二天两人就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我可不想跟你当亲家！”

“这次就放过你。”梁继也是医生，所以他能理解韩陆川。

“4岁，以后正好给你儿当媳妇。”

韩陆川一直觉得亏欠韩姜，越早懂事的孩越让人心疼。这么多年，虽然韩陆川是离过婚还带着孩的人，但是想给他介绍的人也踏破了韩家父母的门槛，时间久了，韩家父母也只能谢谢人家的好意，不会再跟儿提再娶的事。

最早那几年，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到工作和孩上，试图努力忘掉姜慧，他不怪她，只怪自己想不一个两全的办法。他想姜慧，经常一个人在夜里翻以前的照片看。他想问

韩陆川和姜慧是大学同学，两人毕业之后一起留校读研，约好研究生毕业就结婚。但是这期间有一个中外心理协会，派学生代表去国学习。韩陆川和姜慧商量之后过去了。回来后两人便领了证，办了婚礼，后来又有了韩姜。

韩陆川把孩抱到父母家，告诉二老他跟姜慧离婚了，以后孩要麻烦爸妈照顾。他离开的时候，看着刚刚会走的儿，乖巧地站在沙发上盯着他，“爸爸爸爸”地叫，门的时候他红了眶。他不能给孩留住妈妈，这辈他要当一个好爸爸。

“你这次回来是差还是？”

“她过的好就行，最开始的两年肯定也没少吃苦。”韩陆川低喝茶。

“从她走就没联系过，韩姜现在也懂事了，习惯没有妈妈了，毕竟一记忆也没有。”

韩姜上幼儿园之后，韩陆川不论多晚从医院来，一定要去父母家接回韩姜。韩姜小时候，经常一觉醒来就换了地方。韩陆川每天早晨起大早给韩姜早饭，送他去幼儿园。上小学后，韩姜懂事了，去爷爷家吃过晚饭，就让爷爷带他回家作业，好在韩陆川那里离父母住的地方不愿，走路只要二十分钟。韩姜自己写作业，自己洗澡睡觉，睡前给爸爸留好门厅的灯。韩陆川越来越忙，有时韩姜醒来只有厨房餐桌上的早餐能看韩陆川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