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家里谁病了？”

“嘘！小声。”瘦急切地冲我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转什么院，多麻烦，你的病情这么复杂，转院手续不好办，而且，都了这么多钱了，转到另一家医院，各项检查都得重，又是一笔钱……”

两人打量我一番，问：“刚来不久吧？”

胖了，瘦一跟坐起来，盘着小声说：“是啊，我都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这里经常发生怪事。”

“对。”

“晚上光线暗，也是有可能看错的吧。”

我朝胖和瘦走过去，胖先看到了我，当即就止了声。

见他和胖的床位之间有张椅，我拉过椅坐下。

“太平间就在住院的负一层，我们这是二楼，离的近，到了晚上夜人静，什么怪动静都能传过

不想跟两人继续这些闲聊，我将话题转移到闹鬼传闻上。

我想了想，又问：“是不是只有太平间和住院有这情况？”

“就这些？你会不会是看错了？”我表示不相信。

他大大啃着手里的苹果，转脸朝我看了，收回视线在床上躺好，苹果没吃完，就直接丢到了垃圾桶里。

“我哥！”我张就来。

在床上，面向胖正在吃果。

“太平间里老有怪声，好像有男人在哭嚎一样，还有啊，到了晚上，我都不敢去厕所，有一次我就看见一个黑影在厕所附近晃悠。”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不信。”瘦双臂环抱前，下微仰，姿态有些傲慢。

“刚才，我听到你们说这医院闹鬼？”我假装很震惊。

“那个，请问你们刚刚谈的……”

这是一间四人病房，有一个床位空着，另一张床上睡着一个老，老瘦骨嶙峋，上满了医疗仪，双目闭，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状态。

我苦哈哈一笑：“你说的对。”

我忙，小声问：“你们说这医院闹鬼？”

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天晚上压就没睡好，老听见走廊里有走路的声音，还有哭声。”

“什么怪事？”

瘦了，示意：“坐下说。”

瘦急了，瞪着大说：“我视力1.0怎么可能看错？”

“我……我是患者家属。”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坐了一会儿，病房里突然静下来，胖闭上睛，瘦也不说话了。

瘦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之间也不吭声了。

胖尴尬一笑，接茬儿：“是不是真的闹鬼，你在医院陪几晚床不就知了？”

“我听说这家医院很邪门的，我在考虑要不要转院。”

“我也听到过，不过不是昨天晚上，是前几天晚上。”

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压得很小，但是，病房里很安静，尽两人声音不大，可他们的对话我还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