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老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张德全眉皱着，不耐烦地说：“我说警察小，你的未免也太宽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就赶问行吗？”

“就怪你，你没用，你就是不如大胖。”

“说来说去，你还怪我了？”

“那离婚啊。”

说话间，张德全四下张望，想找个衬手的家伙，似乎又准备对王贵动手。

我与商立麒前来，原本是为了询问张德全，大胖死之前是否给过他什么东西，结果却看了一场闹剧。

那血痕应该是地上的破玻璃碴儿划伤的。

……

她发蓬蓬的，鼻都着血，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上还有好几血痕。

商立麒看她一，安抚：“你先冷静下来。”

用了很长时间，两人的情绪才终于平静下来。

尽张德全火气很大，可他个比商立麒小很多，商立麒用力一推，他往后跌了好几步，险些狼狈地摔一跤。

商立麒不耐烦地冲他吼了一嗓：“你特么老实，没完没了了，信不信我立刻带你去警察局。”

应该是碍于商立麒‘警察’的份，一时之间，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张德全咬了咬牙，双拳地攥着，手背上的青都绷起来。

“臭婆娘，你说什么？”张德全怒火中烧，作势要上前打人。

女人不理，很快就下了楼，直奔我和商立麒跑了过来。

听到这话，张德全稍稍消停了些，但他还是狠瞪着王贵，低骂：“贱女人，老才不想要你这破烂货。”

“离就离。”

“你老婆呢？”

王贵了，抹了把泪瞪向张德全。

他的老婆叫王贵，此时已经哭成一个泪人，见了我和商立麒如同见了亲人。

她哭喊着躲到商立麒后，指着张德全吼：“你这个神经病，暴力狂，我要跟你离婚，我不跟你过了。”

商立麒一把将他拦下，大力将他推开。

“我刚刚还听到你老婆的声音，立刻上让她来见我们，否则……”

如今

不是张德全的老婆还能是谁？

“你老实。”商立麒警告一句。

发现她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张德全急了，指着她低喝一声：“你下来什么？给我屋去。”

“大胖比你一百倍，你一回来就知喝酒，还在外面胡搞瞎搞。”

怎么回事？”我指着地上沾有血渍的碎玻璃说。

“不在。”

不等我把话说完，楼梯上就传来一个重重的脚步声。

“我要跟你离婚。”她指着张德全大叫：“我不跟你过了，再跟你过下去，我命都没了。”

“你还敢说，你和大胖背着我那见不得人的事，你不嫌丢人，老都嫌丢人。”

她抓住商立麒的胳膊哭求：“警察同志，我再也受不了这个人了，你可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