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小玉来了。”

“没有好玩的。”小玉闷闷开。

林嫂一听这话，便知小玉是她安在章华屋里的线，就开要去外间候着。

“可不就是这样。她礼数不全，人又蠢钝，倒是手上有力气，我就将她安排在章华屋里个使丫，行动也避着人，免得冲撞到其他人。”二姨娘，又笑着朝小玉温言，“小玉，二爷屋里，可有什么好玩的事儿？”

“林嫂先坐，这事咱们一会再议，我有事先问问这丫。”二姨娘放下茶碗，直起，笑着让林嫂坐。

见有人来，林嫂言又止，看了小玉，只能先坐了。

“那你见着漂亮没有？

“小玉，到我跟前来。”二姨娘冲小玉招招手，这才笑着向林嫂解释，“嫂不懂，这丫可怜。她父亲是个天生傻的，母亲早没了，家里只有个祖母还算清醒，一家三就靠年迈的祖母。如今老人家岁数大了，家里没钱银来源，就好将这丫卖了换钱度日。我见她一家可怜，就留下了。”

“可惜这丫随了她爹，脑也不好使，来这么久了礼还学不全，又有个怪脾气，只喜呆在杂库房，不愿和别的丫住好屋。问她，她只说杂库房像她家。”

“这丫，怎么不好好行礼。”林嫂看得稀奇。

这事难办，那俞宗耀谁不好要，非要大房姑娘边的人，林嫂想了半天没有主意，只好来找二姨娘碰碰运气。

这林嫂是西园二爷俞宗耀跟前长随林栋家的女人，大家都唤她林嫂。她这回过来，乃是因为自家男人受了二爷吩咐，要想办法讨个丫小。

瑜园的抱厦里，穿了撒金大银红褙的女人正懒懒倚在罗汉榻上，手里捧着杯茶，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堂下站的婆。

“二老爷看中了青娆，来求我有什么用？那是我们二房姑娘跟前的贴丫，就是到了老太太那里，也没有从姑娘屋里娶丫的理。您是我们府里的老人，怎么连这个理都不懂了？”

旧事不可再忆，可那人竟也回来了，命运不是厚待她，而是要让她再受一遍？

翌日，变天。

“竟有这事，倒真是稀奇，有福不享，专挑那陋地方呆？”林嫂睁大，惊奇地上下打量小玉。

有个青人影一路小跑到瑜园上房的抱厦外，被守在屋外的丫给拦了下来。

“果然可怜，二姨娘菩萨心。”林嫂陪笑夸。

天的，瑜园的地面被细雨打，青石上的渍斑驳，并未铺满。

小玉走到榻前，只是弯弯腰，并不行礼。

想都别想！

丫传唤一声，就听里传声音：“让她来。”

“林嫂别见外，都是自己人，坐着吧。”二姨娘没让她走。

小玉了发，将上雨珠甩下，这才掀了帘去。屋里只有罗汉榻上倚着的二姨娘和一个站在榻边陪着笑脸的妇人，并没别人在旁边侍候。

秋寒骤至。

……

亲自构想督造的东西，如今提早现，这意味着……他和她一样，重生了。

☆、第26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