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抬看她满脸怒容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蹭着步走过去，“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我现在知你很关心我了，而且我的手一事也没有，真的，”她牵住她的手，手指挲着她的手背，“我们正式往好不好？你说你喜我，我不明白我们有什么不能往的理由。”

“你不也没问么……”

平复了很久，她从怀抱里来，“你说的往我会慎重考虑再给你答复。”

“不是，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臆测，”直女的语气远没有她的表情有底气，“好，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这样又如何，很重要么？我现在是喜你的不就够了么？”

门在后关上，金主脚下虚浮地扶着墙走客厅，“手腕……扭伤了？”

“好，我知了。”

开门的声音引了她们两个人的目光，直女抬起，片刻又垂落下去。

然后她的睛逐渐变红。

表妹说：“，这个家伙手腕扭伤了，我明天有课，可能得拜托你帮她换膏药贴了。”

“是啊，我也不知怎么的，一回来就看见她这样了。”

金主皱着眉，脸极差。她低声对表妹说：“你先回房，我有话对她说。”

“很重要！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对不起，我知我有钻角尖，我就是……”她地颤抖地吐了气，“我很害怕，今天你一直没有回我信息，我以为……所以我就……”她噎起来，一句话说得零零碎碎。

她低扣着自己的指甲，看上去那么失落。

亲看着表妹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面对直女开：“是昨晚帮我的时候扭伤的么？”

“你仔细回想一下，你是为什么喜我的。是不是从我疏离你开始的？”她对上她的目光，平静地讲述，“你一直知我喜你，就算过去这么多年，我还是愿意在你困难的时候给你砸钱，可这样的我却拒绝了你的示好，你到非常没有安全，甚至是患得患失，然后你看见我的边可能有了别人，你就拼命想要抓住我。是这样，对吧。”

“你让我说完。”

“是……”

她们的脑袋凑在一起，表妹低给她的手腕贴上膏药，“上就好了，你忍忍。”

直女上前抱住她，她的脸埋在她的肩，双手抓着她腰侧的布料，嗒嗒哭个不住，“我就、我的情绪就变得不太对了……”

“我就是有不开心，所以……”

“我不是让你看到消息回复么？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

“好……”

一瞬间她了气，她这心又空又胀，皱成一团，反而没来由地微笑，“理由？”是那很丧气的笑容。

“行，你说。”

“我不知……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知……”

她的肩膀颤颤巍巍地缩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一会儿，她了鼻低下去，摘下镜拭镜片上的雾气与气。

直女抚平膏药边角的粘合，将摊在茶几上的纸屑药壳扔垃圾桶，“不好意思，因为不想让你担心。”

金主了一气，被噎得发闷。

“好了，我知了。”

“……”

一瞬间，她膝盖一，差在地。

她盯着直女，睛里好像有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