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娘依旧哭的肝寸断。

“是，婢知！”金铃，迟疑了一下又问，“小，那杨姨娘那边……”

“好……那我好好想想！”杨姨娘抹了抹泪，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包袱上，这是卫月递给她的……

几个人一起回到屋里，画末把晚膳摆起来，卫月舞洗过脸后，坐下用了半碗饭，便放下了碗筷。

“真……真的？”杨姨娘这会就象找不到一救命稻草似的，终于抬起问。

小丫环找不到其他话来劝，难得机灵一回，蓦的想起卫月舞和金铃的话，低声劝。

“金铃，你先等一下！”卫月舞却言招呼。

“是！”金铃应声停下脚步，书非和画末知卫月舞有话要吩咐金铃，一起退了去。

冬日的天暗的快，才一会时间，外面已经全黑了，卫月舞重新梳洗过，丫环们熟练的替她抹了秀发，就把她扶上了床，书非又了一个炉被窝。

“应当是卫秋芙吧！”卫月舞眸淡冷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清荷院的门，书非早早的就候在门，看到卫月舞过来，急忙把一个炉送到卫月舞手中。

“杨姨娘的事不必，如果她是聪明的，自然知怎么，如果执迷不悟，那也随她！”卫月舞懒洋洋的往靠垫上一靠，眸泛起淡淡的潋

“姨娘，您也别哭，这事情不是还有转机吗，六小方才不是也说了，等您想说实话了就去找她！”

“小，杨姨娘真的是被人要挟了！”金铃离开杨姨娘之后，走两步，追上卫月舞压低了声音。

“当然是真的，姨娘，您再细细思量一下，投靠六小总比三小多了，以前的三小或者很厉害，现在的三小连太夫人都不喜了，很多人私下说三小刻薄的比以前的五小还不如！”

“肯定是的啊，姨娘您想想府里对六小的态度，就知这事可行，至于三小，总是比六小差了一！”小丫环继续安。

其实之前卫秋芙的行踪，卫月舞有让燕风盯过，但都没发现什么，于是就不再盯着她了，但现在卫月舞越想越觉得疑惑。

“真的……真的吗？”

待得一切完整，金铃带着书非和画末两个一起退了下去。

无奈杨姨娘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依旧大声的哭起来。

“金铃，如果卫秋芙府，就让燕风跟着她，但凡她去的地方，都一一报来，既便她去的地方就只有那么几个，也一样，卫秋芙很可疑！”卫月舞想了想，吩咐金铃。

“姨娘，这府里都知侯爷最喜的就是六小，谁要是惹了六小，都不会有好，之前大家都说冬姨娘上要成为侯夫人，三小就是嫡小了，可是您看，都这么久了，冬姨娘不但没成为侯夫人，而且还没讨到半好，府里现在可传言说侯爷会娶世家小的，您看六小本事这么大，一定可以救您的。”

“婢觉得可能是三小，三小才会这样的事！”金铃难得反对卫月舞的说话，低声。

大哭起来，跟着她的小丫环吓得一个劲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