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谁也不是瞎，目光从靖文燕上转向了卫月舞，之前卫月舞殿的时候都是悄无声息的，有些人也没注意到她，这会看过去，只觉得前一亮。

此事待得卫洛文和秦心成亲，还成就了一段英雄女的佳话。

卫月舞缓缓抬起眸，看向靖文燕，柔声：“娘亲之舞，其实月舞未曾学会！只是靖大小既然说了，月舞自当献丑！就以一曲琴音奉献于殿前！”

彼时，秦心才到京华，因缘际会之下参加宴会，便以一舞动京华，也使得卫洛文对秦心一见钟情。

“好，文燕果然不愧是第一人，舞姿更是绝佳，当得起一舞倾城之说，好……好！”涂皇后也连连拍手，神欣。

四皇脸却是沉着，想起莫华亭向他说起，似乎华侯府太夫人没想法向皇后求旨，心里莫名的郁结，这会看到卫月舞也心情不的很。

文天耀的目光落在卫月舞的脸上，淡淡的沉思。

第四百六十八章前半段和后半段

皇后娘娘微笑着了，让人去取一把琴过来，靖文燕重新下去整妆，待得这么摆好琴座，靖文燕就上来了，而且手里也抱着一把琴，虽然没笑盈盈的没有说什么，但这里面的意思，足以让人思。

当着满堂的宾客，纤弱的少女大方得在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怯场，实在让人赞叹不已。

卫月舞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今天的靖文燕反常的挑衅自己，而且还是毫不掩饰的挑衅自己，这是想踩着自己上位了？

上的汗，冲着皇后娘娘施一礼。

“皇后娘娘过奖了，其实边舞边画之说，并不是从文燕上得来，听闻华侯夫人曾经以一舞动京城，却不知家学渊派的卫六小可否也舞一曲，让文燕开开！”靖文燕秋波微闪，转向一边的卫月舞柔声邀请。

所有人都没想到，靖文燕会突然邀请卫月舞，一时间满堂俱静……

“此曲前半分因当有很多人弹过，但我这里却还有后半分，既然靖大小相邀，就献丑了！”卫月舞柔声笑。

在琴台前坐前，伸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声优扬、清脆，果然里品的，无疑是一把好琴。

纵然靖文燕的妍丽容颜，也掩不住卫月舞的明眸皓齿，虽然年纪尚少，却已落的清芙蓉一般，亭亭玉立之间，竟然比之正当盛的靖文燕毫不逊。

只是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靖文燕会当着满殿的宾客说这样的事，而此时卫月舞生母早逝，这话在这个时候这场合提来，几乎算得上是挑衅意味了。

手指轻挥，一阵优扬的乐声，从指间行云般倾泻而，如同仙音袅袅而清山绿之间，端得是优雅清婉；但待得上半曲一过，下半曲的乐声居然立变，铁金戈之声，一扫之前的细腻柔之音，突起之风云变，铮铮铁骨一般。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必客气……

三皇一手撑着，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卫月舞，但又似乎透过卫月舞在看另外一个人，脸上的神难得的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