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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2/2)

指尖冰凉,掌心火,狎昵把玩每一寸指节的内侧。

视线受阻的车厢内,我看不清杨善终的表情,脑海不自觉追随他轻飘飘的话语产生一发不可收拾的荒唐幻想,否则你该怎么跟祁岁知斗呢,愿愿?凭你一窍不通的脑,还是天真愚蠢的心智?

伪装是遇到势均力敌者时的礼貌手段,对待可以彻底碾压的弱者,多余的技巧都是浪费时间、消耗力。

我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底盘上增添一抗衡的筹码。

我失去言语,手掌附着半张不知不觉中变得的脸颊,不知是因为他突如其来尾音痴缠的愿愿,还是因为知晓纪随酒后不断叫我小名的事实。

虽然要求严苛,但在圈了名的拥有慈父之心。

纪杭之向来偏疼纪随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更叫我惊悸:那天东隅的化妆间,你们了什么,我全都知你开门的时候,得要滴,也不知遮掩吗?

杨善终于黑暗中准确无误抓住我的手。

终未待我回答,继续,我回归纪家的酒会上,原本沉着脸来谁的面也不给,父亲一句话,叫他为了跟我兄弟和睦的样,不得不喝下全场递过来的酒。

估不到有一天会为了弃养在外的小三之,去折损心的脸面。

把握住这个不可多得机会,俘虏他、掌控他,让他为你心甘情愿献一切。

弱者,即使悲哀,亦不得不承认,我就是被彻底碾压的弱者。

你不想验证我说的话是真是假吗?

我的思绪被他的动作拉回一:你怂恿我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呢,你想说明什么,要拿这件事去对付纪随吗?你又没有证据。我勉力维持急促鼓动的心,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若无其事话。

纪随太麻烦了,又有他的母亲帮助,试图趁我没站稳脚跟,先把我从纪家的权力心中彻底踢去。

我知杨善终的心思很,却无从揣测竟然如此不可测,将我过的事情一一滴积累在记忆,只待合适的时机看我像小丑一样糗。

杨善终的话玩味停顿在这里,震动混沌暧昧的笑声,低低唤着我,愿愿,愿愿,纪随清醒时也会这么叫你?

还是说,认为我永远会对你卑躬屈膝,所以无所顾忌。

我扶着烂醉的他到沙发上,吩咐佣人去准备醒酒药,他嘴里一直糊不清念叨着什么,我以为是难受想吐,结果低就听见你的名字。

诧异于杨善终的坦不过一秒,我迅速反应过来他没有对我伪装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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