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姿见他不下车，一直盯着自己，就哄了几句：“言逸远，我相信你。我也知你对我们的未来很有信心。我只是在努力地把握当下，和你在一起的当下。”

第二个问题就比较正式了：为什么要选中国哲学这个专业？

“我知了。别冒了，阿远。”

这样的回答很得学生的心，底下有不少少女心少男心萌动的青年，渐渐喜这个新来的老师了。

时间还早，除了校门前的路上有晨练的人，走过来的时候，路上空空的。

可以势，但是不能得太。言逸远下了车，走楼梯，等到看不见卿姿的车才上楼。

“快吗？换一个问题，和我在一起……你到轻松吗？”言逸远微微皱眉。

第一个问题是怎么看早恋。卿姿的回答是，我中的老师曾经对我们说，你们现在是华，了大学之后就是华的平方，研究生是华的三次方。为什么要舍去华的N次方，而选择华呢？要对情有耐心，好自己，然后遇到同样好的人。其实我想说，恋这件事情没有早恋晚恋，顺其自然，不要为了恋而恋，别让自己后悔，也别让自己遗憾。这就可以了。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不知为什么，中生似乎很喜自称朕。卿姿自然而然地选了一层保护，自称寡人。寡人当年力排众议就读中文系以图救我大中华文化，后来

，我总觉得我们是不是快了些。”

“与人期行……不说了，过这个话题，跑歪了。我们的未来不是想象的呀，和你在一起就没想过要分开。”两个人边走边说，到了卿姿的车旁，这话题不结束就走不了了。

“叫我阿远，以后都这样叫。”在江城这个城市，唤关系亲密的人都是姓名的尾字前加一个阿，除非另取了小名。

“你怎么这么冷？快回去，别冒了。天要捂的。怪我刚刚没留意！”卿姿本就是个手冷脚冷的人，现在她一摸言逸远的手，和她手的温度差不多，“还是车里再回去吧，这么冷。”说罢，卿姿打开车门，把言逸远副驾驶，绕过去到驾驶位，发动汽车，开了空调。

“那就不要多想了。我们互相坦诚，互相搀扶，走过这人生。不是说情来了就像龙卷风吗？我们这不算快。”你不知我等了多久了。

“好的。”

“回去记得喝个姜去去寒。”卿姿开动汽车，一脚油门下去，几分钟到了言逸远公寓的楼下，见他没有言语，又说，“那我们周六再见。一定要喝姜，拍照发给我。”

“轻松的。”

幸亏北塘中学的备课制度，上午一二节课才不会打得卿姿措手不及。卿姿在前一天搜集整理了学生的问题，今天上课的一大块内容就是回答问题。本来她以为中生应该有很多疑问，很多迫不及待想要答案的问题。两个班合计的问题寥寥无几，这现象令人堪忧。毕竟，有思考，才会有疑问。

你以为你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并不见得。卿姿心里安自己。幸好还有几个会问问题的学生。两个班的问题都差不多，所以两边讲的都一样。

卿姿拉开包外沿的拉链，拿车钥匙开锁，她直觉刚刚的话可能伤害到言同志了，于是倾给了他一记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