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理的建议让凌霄止住了后面的话，烛光渐暗，这个话题也无疾而终了。

......凌霄淡然地颔首，“你有多少？”

“癔症神问题，是一病，将刺激来源祛除就会康复了，若病人固执认为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不想治愈，也当尊重她的意愿。”

还好厢房前有人走过，凌霄生生掰回了刚开始要提的话题，“那孩天生神力，经脉却凝滞，当然这在我是小问题，你认为她是块修剑的料吗。”

太多可能了。

但他估错了一，她太重视那意志了，就好像那意志才是她的全。

“归究底，是自己现了心障，圆了心境就会痊愈。”凌霄沉开，“你呢？”

湛长风没有正面回答，“我非剑修，不好评判，但天尊能看中她，想必有她的独特之。”

湛长风笑了，“天尊认为我有病？”

“两人格替现，又不记得发生过的事，这是癔症似的神障碍，通常诱因是受了刺激，这类人情绪易激动易暴躁，情用事，天尊要教她修剑的话，得慎重了。”湛长风从容如故，只是心中确定了一，凌霄知易长生的存在。

湛长风笑，“天尊大手笔，我手有十万公斤准备面世的成品，还有二十万在炮制中，您要不稍等半月，我给您备齐全。”

”

他要那么多嘛，给下面的徒徒孙也喝不完啊，不过看湛长风中的期待，又淡淡嗯了声。

“此乃无名雪茶，新研制而成，能洗伐髓，增益修炼速度，共三个品阶，主要针对脱凡.生死.神通，我原还有顾虑，得天尊一句不错就放心了。”湛长风微笑，“圣地要购些吗？”

凌霄在前徒弟的情下试吃了十余茶.三十余药膳，等湛长风拿纯正瓶装的药剂时，神终于变了，这就过分了啊，前的好歹是！

凌霄不答，那年她三岁，他将她从世拉回来时，就发现她上沉睡着另一意志，虽同一源，但依旧叫人担忧。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迦楼在故布疑阵，所以当世再次带她走时，他以黄泉圣剑为代价，换了她的生，也料到世会带走那一意志牵制她，这也算是给她解除了隐患。

凌霄喜怒不显，“我问过李祥祥，她是想痊愈，还是留着李云云。李祥祥不承认那一个是自己，反将她认作是单独一个人，一个朋友，一个妹，你觉得这想法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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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引起我注意的，不是她适不适合修剑。”凌霄了一缕自己的胡，缓缓，“她神这块有异，白天来的叫李祥祥，晚上来的叫李云云，其中李祥祥为主，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孩，李云云，当是应她内心恐惧而生，来保护她的，李祥祥开始并不知李云云的存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添了伤或脚酸麻，还以为是被怪上了。”

唯一欣的是，那意志被困在世，他还有很多时间来观察她.引导她。

这就助长了湛长风的情，她还有很多缺乏阶修士验证的试验品呢。

不是李祥祥这癔症才叫严重，她也许是转世时元神分裂了，也许是那意志才是迦楼的心，也许......

他是以前就应到了沉睡在她识海中的易长生，还是易长生的沉睡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