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说，何云天被某个存在控制着吞噬了孽灵，修为达准圣，窃走了隐藏在那边的界神碑，让我们以为他用界神碑传播恶源，并将界神碑带走了，是也不是？”

普世灵帝一丝满意之，颔首，“如此甚好。”

竟是这事！

“掌握了界神碑的传送之法，心中一念，自可在界神碑关联的星界之间随意往来，不用每回传送都到界神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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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更觉一个能在短短几百年内，从神通小辈，白手创天朝，掌大界的修士，何其可怕。

普世灵帝嘴角轻微上翘，“大天世界是很诡谲，神通之上得压着修为才能去，然大天世界每年都有星界在消陨，星界越少，它对修为的压制越弱。

以前普世灵帝当她小辈，如今看着穿帝袍，从容尔雅的她，也能快速转变份地位，将她放在与自己相同的度，丝毫没有小瞧之心。

湛长风微讶，“那灵帝陛下还不快将它找来，早清除了恶源。”

湛长风，“对。”

本帝也去查探过数次，发现在当初，大天世界各个地方都没有大动静，而像界神碑这等关联众多古老星界的神若要挪动，不可能安安静静，悄无声息，所以本帝怀疑，界神碑，还在大天世界。”

只好亲自去将他迎来。

灵帝状似恼怒，“恶源都落星界里去了，再找传送它的有什么用，有一事却奇怪，大魂世界救世任务的修士，似乎遇到过几个负空间痕迹的异常人，不禁叫我猜测，得到界神碑的另有其人，且也在追踪恶源或何云天。”

了宣政殿，她轻抚衣裳落座，问，“何事劳灵帝陛下亲自前来？”

当然这不是他关注的重，他只想确定一件事，“是你最先告知了天盟恶源的存在和扩散，天盟与得救的生灵，皆会激你，但有一事......”

正因此，他细致调查了她的一生，但却是残缺不全的，在每一个地方，包括她的神州，她都似乎有意识地抹掉了所有真实痕迹，只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说。

湛长风恍然，“是我见识浅薄了，以传送阵的传送模式去度量了。”

“嗯？”湛长风疑，“您说界神碑仍在大天世界，没被何云天带走，现又说有人在用界神碑，换言之，岂不是说，大天世界还藏着一群您不知的人？”

普世灵帝所言，其实都是试探揣测，他看湛长风一都不异样，也没纠缠下去，而是，“如果能得到界神碑，清除行动就快多了，现实却是没有，因而本帝想借一借正清上尊，造一个能带人穿梭空间的宝。”

普世灵帝目光如炬，盯着湛长风，湛长风神情寡淡，洗耳恭听。

湛长风转了转指上的月神，说，“您是知晓的，我一直都愿为清除恶源力，若那宝能造来，对众多被恶源侵染的星界是幸事，介时需要人手，不妨将分任务分给战，战中小半是太一天官天将，大半是寻常修士，想必他们都愿意为九天的安稳而战。”

“我可以将灵帝陛下引见给正清上尊，您与上尊谈便可，太一尊重正清上尊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