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辞又看向窗外，一个个叶氏族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贫瘠的土地上，有人哭天抢地，有人走着走着就倒了。

她那遥远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曾几时，她也在这样潦倒的队伍中跋山涉，有时是为了寻找一安生地落脚，有时单纯是为了去某个地方看看。

但在此之前，星界生命已存在了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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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太琰所有辩解的话都无法诉诸了，他本是不怎么会争的人，此刻却被仇恨和愧疚笼罩，可笑刚刚来之前，他还想劝这个疑似永生族的人放下执念！

“报复？”间辞笑了。

太琰苦笑，他从来没有选择权。

“呵。”间辞像是起了兴致，对他，“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太琰盯着她，目光质疑，间辞却懒得回应，她，“你想说什么，叶氏无辜吗，若觉得灵魂珠成了肋，为什么不丢弃呢？”

难不是吗，如不是，太一为什么跨天域援助冯诸天他们！

“我不是永生，我只是一个遇到过永生的人罢了。”间辞淡淡看着太琰，“仇恨若延续，唯灭绝才能斩断，你若想这些叶氏之人还能寿终正寝，最好让他们忘记这一切。”

直到先天圣灵与星界生命的天地之争落幕，海世图现，祂悄然离去。

永生，名如其意，祂得到了真正的长生不死，祂的智慧通天彻地，能够知晓无穷天机，相应地，祂没有力量，羸弱。

后来，长久的星界旅行中，祂陆续遇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存在，他们的寿命和能力却远远低于自己，他们奉其为主，要求与其同行，渐渐，有了永生族。

——各族历史上，有记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十二万年前，那时海世图将台现，旧神崩解，新神朝崛起。

“你......”这是历代族长和少族长才能知的秘密！

于是，他们被灭绝了。

间辞替他回答，“因为以永生族制成的灵魂珠，不是延长寿命那么简单，还能改善血脉，开智悟，否则，当年连跟黄金人都不是的叶氏，怎么会一代代延续下来，甚至抓住后来的修，一跃成为显赫的修世族？”

太琰不知自己该如何开，“既然第一个永生，那么聪明，为什么不改变这一族的命运？”

太琰不知所措，定定地望着她。

最初的星界生命是修罗、妖族、十大黄金人，陆续又演化各凶兽、亚人族，然可能连当时的生灵都不知晓，真正的第一个生命，是永生。

其他族人都不知原因，可他们也没空去找，因为他们的存在被发现了，无数人想要从他们上得到利益。

“.......”

人族是沾染了神明的魂气而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永生却因为得到了神明的魂气，而一直走在独木桥上。

他们被捕猎，他们被囚禁，他们被制成灵魂珠，好像在经历那样的灾难后，所有人都对长生不死有了狂和畏惧。

“知无穷天机者，算不到自己的天机，也不能改变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