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莫太贪，圣地在玄天的势力好不容易稳固，何必再掺和那等事，不如安心脉。”

他把数个匣摆上案几，依次打开，一把是冲霄度恶剑、一枚是元始返魂秘丹、一棵是护佑晋升准圣的玄霜草，一块，正是星盘碎片。

无关尊者沉默了，他不想。

“不必急于一时，本尊还有几句话要与你说。”凌霄盘坐在她对面，目光扫过棋坪上的黑白，“剑宗棋艺者不少，怎不让他们来陪你下几局。”

“听起来，孤好像没有赚的，要是孤赢了，孤指定要哪两件，可否？”

“好。”

只一剑，却要镇压亘古，光耀寰宇，从这来看，我们像不像盛世的维护者，她像霸的开辟者？”

二人你来我往，偶尔几句机锋，终将棋局下到了结尾。

湛长风拿了颗棋和他下了起来，“冒昧相问，天尊与龙祖一战，胜负几何？”

她又再挑了元始返魂秘丹，“剩下一件，给孤换成等价的灵石、髓便可。”

“不讲理的也不只妖族，可孤不能不讲。”湛长风眉微挑，杀去他一片，“讲理活得久。”

她的悟剑之法，终究是凌霄教的，这一剑痕，权当是赠给剑宗了。

“天尊万安，恰好，不朽天剑已还，孤该辞行了。”

“我只是在想，剑宗会不会加到这九天征伐里。”

剑痕蕴着磅礴的意，虽不至于让人悟透帝剑，却也能给人良多助益。

“你想说什么？”

“孤是灭了万星，却没杀他们，不过是给他们讲了番理，他们都是知理的，自愿唯孤首是瞻，现在孤让他们回灵符值海，灵符值海怕也不让他们。”

见到凌霄已是三日后，她在殿中与自己对弈，这长须老就自己走来了。

“...只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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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着一缕胡须，轻轻，“还有呢？”

“倒是我猜错了，也罢。”凌霄留下一只须弥袋，起离开，“路上艰险，好自为之。”

“但人修士心中，若只有自己的脉，那还是人修士吗？”

无常上尊轻叹，“你想让剑宗再经历天域大战？”

湛长风拿棋叩着棋坪，将这选择还给了凌霄，“孤想看看天尊准备让孤挑选的是哪几样。”

“五五数罢了。”凌霄，“你灭了万星，龙族、凤凰族首当其冲，二族现在不动手，早晚会动手的。”

“你理由倒是多。”凌霄落一颗，“妖族却不一定讲理。”

凌霄笑，“本尊这里有几样宝，本打算择三件抵你的还剑之情，此局你若赢了，便让你自己选三件。”

“星盘碎片。”

凌霄手中的棋已无力回天，他将它丢棋罐，问，“你想要什么？”

“最难胜的，还是自己。”湛长风抚过棋坪，将黑白归于棋罐，“但天尊若愿意赏脸，孤不甚荣幸。”

灵雾峰上，湛长风立了许久，再度凝帝剑，往旁边的石上留了一剑痕。

湛长风沉，“天尊有两块碎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