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外一个层面讲，哥也好、也罢，其实全是满的。

不等伍北说完，哥握起酒瓶跟王亮亮碰了一下，神复杂:“你应该替你老大开心，当然他有这样的兄弟也是福分，这儿没外人，我就拿自己打个比方吧...”

谁不是把青和选择当了，换成了孩的茁壮成长。

“呵呵，行啊。”

“哥是我爸的铁哥们，像咱们这么大时候在外地玩社会，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我爸和人仗，哥一个电话，当天晚上从山西来了五六车人，全都拎着、猎枪。”

“就这破事，你们爷俩唠叨了半辈，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往后不许再说了，让孩听到不好。”

“老公，这个桌好像有不平，你来看看。”

伍北手指老板跟哥几个介绍。

不远女人，朝哥轻唤。

伍北手指王亮亮，把的事情，简单叙述一遍。

“好事啊这是！能全而退的江湖人才叫真正的赢家。”

我们穷尽一生所追求的幸福，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就在这一刻:中景，盘中餐，边人。

女人温柔的提醒一句，而后喊上看书的大男孩开始打扫卫生。

哥再次举起酒瓶咧嘴一笑:“兄弟啊，你舍不得是好事，说明你情，是个纯爷们，但你老大接下来要过的，可能才是最该有的日，不止是他，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一样，你看看这些上下夜班的，看看通宵达旦跑租的，赶火车飞机的...”

他的左胳膊全是绿绿的纹，不过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过一般，看起来皱皱，非常骇人，右胳膊则全是长长短短的刀疤伤痕，目惊心。

他的话，不止让王亮亮陷沉思，也让其他哥几个有所悟。

几米外，哥修理桌脚，儿蹲在旁边递工，媳妇给爷俩拭汗珠，勾勒一副无与比的绝画卷。

哥寒暄的一笑，坐到了伍北边。

哥说着话，将自己手臂上的黑袖往下褪了半截。

至少，伍北心生向往...

“哥，我这兄弟有想不开，你帮着开导开导，他老大今天退江湖...”

“混迹江湖是生活，茶淡饭才是归宿！”

“悠着，自己什么自己清楚。”

“哥，你这是..”

是啊，谁不是把自由卖了，换成了柴米油盐。

王亮亮哑然的吞了唾沫。

哥白楞伍北一，拿起瓶啤酒，回弱弱的冲媳妇请示:“老婆，小伍好久不来一趟，我陪他喝一瓶行不？就一瓶！”

哥手指周边宵夜摊的客们，眉带笑。

“有心劲的时候，一定要力开足，不枉青！没心劲以后，千万记得急勇退！不负年！”

无需多言，两条手臂，已经足够诠释这个男人坎坷不凡人的前半生。

哥将瓶中最后一酒喝完，意犹未尽的吧唧两下嘴，转朝妻儿走去。

拼到后半夜，看面摊不太忙了，伍北冲着老板邀请:“哥，聊几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