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黑衣人短暂的一息之机，然后平静地问：“当日掩护她逃走的人，怎么样了？”

他最后一句邪笑刚发开始的几个音来，就被堵了回去。

姜云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灵蛇鞭，鞭正搭在黑衣人的背上，尖端的两三寸倏然钻了他肩胛的伤。

剧痛毫无预兆地袭来，黑衣人顿时脸铁青，中的狂笑猝然转成了嘶哑的息：“小贱人！老——啊！”

说完，不待对方反应，长鞭就沿着那纵贯的旧伤猛地往下刺了足有小半尺。

姜云舒歪着想了想，忽然抱歉：“不好意思，我修为低，手下没个准，方才确实多刺了一。”说着，鞭一提，又往回缩了少许。

黑衣人忍不住嘶声尖叫起来。

本就尚未愈合的伤立刻又涌血来。

姜云舒似乎很心地算了算，才继续说：“大概还能说十五六句假话。要是你觉得少，我还可以把鞭来，咱们重新再算几回，我这有伤药，你肯定死不了，尽放心就是。”

何乔惊呼一声，好像就要过去了似的。

半天没有反应，姜云舒诧异地瞅了一，这才发现卢景琮脸发白，他怀里何乔更是已然了过去。

灵蛇鞭又了几寸，姜云舒淡淡：“这还有姑娘家呢，别说脏话。”

依然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问题，可这一次，黑衣人却笑不来了，他瞪视着姜云舒，目光中情不自禁地一丝恐惧来，就好像前这看起来白皙秀丽的女孩是个幽冥地府里爬来的恶鬼似的。

他了几气，急切：“只要你答应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说完，

她神一黯，但看向地上惨呼的黑衣人时却又恢复了冷漠，仿佛更抱歉了似的，冷淡而又缓慢地对这半死不活的俘虏说：“你也看到了，我的同伴现在不方便，那就麻烦你再忍一会……”

而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工夫，姜云舒便微微了，说：“第一次，拒不回答。”

她像是一定要遵守承诺一般，一分一毫地丈量并调整着鞭刺去的长度，可无论是是，对黑衣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折磨，他满冷汗，中断断续续地发“呜呜”的低鸣，一时间气息都要抻断了似的。

黑衣人奋力挣动了一下，费劲地抬起，恶狠狠地笑起来：“自然是快活得很了！哈哈哈，前一会还舍生取义似的，老都想给她立个牌坊了，可你知怎么着——没多久就哭着叫着求爷爷饶命了！哈哈！名门正派的小妞真是不一样，老差一就舍不得送她们去见阎王了！哈哈……”

姜云舒却都没回，漠然：“我不说，你说。她们怎么样了？”

复了一遍：“两个滴滴的小娘们，落到老手里，你说能怎么样？”

黑衣人想要大骂，但在一阵阵无休止的剧痛之下，只剩下了气的力气，便听她波澜不惊的声音又在响起来了：“你说一句假话，鞭就会沿着你这伤再一寸，拒不回答，也加一寸，若是骂一句脏话，就再两寸，我看你个厚，大概……”

姜云舒便回：“卢兄，麻烦你把养护心脉的丹药给他喂一颗。”

话没说完，手就又提了起来，黑衣人连忙哑声叫：“慢、慢着！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