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崖长老神情一肃，在场众人中，唯有他隐约猜到其中缘由，当即将雁行拦开，沉声：“静心！抱元守一！想想你究竟要什么！”

丹崖笑：“本就是我们求了，如若……”

空蝉长老示意姜宋设下符阵，随后走到席边，皱眉：“照典籍记载，当日剥离的当是元无疑，莫非丹崖师兄还有其他见解？”

石室外各式阵法足足布了十余，而内则异常简单，除了灯盏竹席以外别无他，正是姜云舒当日接受洗魂之术的地方。

丹崖长老觉他眉间郁难消，微显诧异，却没多说，先与众人一同来到了个简陋石室。

他还没说完，叶清桓忽然截：“我能认。”

丹崖摇：“并非我有疑问，而是清桓曾与另一蕴异之人打过，想要确认二者气息是否相同，就劳烦师妹了。”

丹崖问：“可有收获？”

空蝉长老双手展平，在侧了个虚抓的动作，幻影须臾消散，四下里倏忽渗几缕极细的暗雾气，一闪即逝。

空蝉长老说：“我太虚门传承千年万载，自古擅于阵法，于探查修一事上也有诸多典籍可供参阅，照其上记载，此确是元。”

叶清桓看起来似乎有些惊愕，他并未回答，愣了好半天才问：“这便是元？”

雁行觉不对，怕他旧疾发作，便要去探他的脉息，可手指刚搭到叶清桓袖边，就被一澎湃力震开，竟隐隐有几分气血翻涌之。

他蓦地住额角，仿佛一瞬间涌上来的思绪太过纷杂，已让人难以忍受似的，好半天才又重复：“……不是修，竟然不是修……可怎么会不是修？！”

“不对！”叶清桓突然打断。

空蝉长老“嗯”了声：“倒是不麻烦，不过我再如何施为，也只能唤起当日阵法之中残余气息，恐怕十分微弱，难以辨识，还望各位谅。”

前两句并没什么作用，但就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叶清桓猛地回过神来，鬓边已是冷汗涔涔，忽然没没尾地说：“师叔，当初屠戮姜氏的并非修！钟浣与当日那些……那些人上的气息与息全然不同！”

雁行一直默不作声，直到此时，才终于开：“修几番掀起天下大劫，如今又蠢蠢动，既然能暗中将元承明……”

众人皆是一惊，便听他自语般喃喃：“不是修……”

姜宋目光微微一凝，却仍未声。

叶清桓不由自主地攥了手。

空蝉长老若有所思地瞥他一，不再说话，随即开始施展法术。

叶清桓只翻来覆去地说着这几句不知所谓的话，未几时，他散的目光终于重新凝聚起来，像是悟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真相，可他面上却并不见喜，反而像是在一时之间受了极大的冲击，连脸都明显地灰败下去。

而丹崖则沉：“你可知此言的意义？”

随着她的动作，面前的竹席上渐渐显了一抹虚影，模糊得很，只能看一削瘦小的廓，而从那虚影四周，渐渐有氤氲的暗气息散发开来，大多皆凝到了一，落了对面施术之人的手中，但仍有些散逸开来，缓慢地透周遭的地面与墙。

叶清桓闭了闭，额角冷汗被穿堂的冷风，而他的表情仿佛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