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绍元话音顿时一收，老脸上泛起了羞愧，讷讷解释：“我……老当时刚刚回来，还在隐姓埋名，实在不敢招摇，就、就……”

叶清桓便问：“你没有再详查？”

他停顿了片刻，不以为然地摇了摇，继续平板地陈述：“城里的修士当然不信鬼怪作祟之说，几年间也派人去查看了数回，却都没查个结果来，只得不了了之。我也偷着去看了一次，只觉得当地并无邪残留，但不知怎么回事，附近天地间的灵元像是空了似的，所存者不足十之一二……”

却听叶清桓冷冷：“那妖兽似能吞噬灵元为，你是怕它们这会儿已经了防护法阵的灵力、偷偷摸城里来了，所以才急着把我支去？”

她惊疑地瞅了一左绍元，忍不住想：“这样细致而完的掌控灵力之法，却又如此举重若轻，绝非寻常人所能为之。”

那几滴粘还在原，混杂了瓦片碎成的灰尘，像一滩污浊的鼻涕，恶心得让人不想再看第二，但除此之外却一变化都没有，就好像方才无论哪灵力的振都与它一关系都没有似的。

“哎？”姜云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突兀地了名，心里一咯噔，觉年不利。

看着他又佝偻了下去，不合时宜的悲怆夹杂着迷茫再度从他脸上显了端倪，叶清桓赶把这半句话给打断了，没给他再次发疯的机会：“如此说来，这妖兽像是老邻居了，只是为何一直蛰伏到如今才有现世征兆？”又皱眉问：“对了，那山谷在哪，我去……”

而左绍元那一番动作似乎太急促了些，恰好掀得犀角灯火光明灭摇晃不停，衬得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影分明，竟有些诡异起来。

左绍元满面凝重地盯着那脏东西，他单掌在额上，急促地了几气，没没尾地说：“大约离现在一千年前，百里外有一片山中林木渐渐枯萎，里飞禽走兽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几乎一个都瞧不见了，连树上的鸟都一碰就碎，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了个空壳……附近好几个猎的村都过不下去，生怕是鬼怪作祟，没几年就都接二连三地举族迁走了！”

雁行便不说话了。

雁行忽然：“你还有要事，不可耽搁，此间后续之事给我就好。”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让承明跟你一起去，现在就发罢！”

接着，她便无法抑制地接着生了个更匪夷所思的念——人人都以为这世上境界最的修者也不过元婴期，可下除了一个薛瑶，竟又多了这个老，谁知接下来还有多少……莫非真是世降至而妖孽频不成！

姜云舒心中暗惊，她连忙甩开一脸茫然地凑过来的左凌，往前走了几步，她虽同样没见过左绍元用的法术，但却察觉到了那方掌大小的空间范围内五行灵元此起彼伏的动。

可这诡谲的一瞬间寂静很快就被他自己打破了。

姜云舒便顺势移开目光，重新望向桌面。

残瓦上先是激起了一簇灰尘，随即嗡嗡地颤抖了几下，终于不堪重负般“嘭”地一下碎成了齑粉。

顺序依次是、火、金、木、土，前四灵元波动时，周遭并无异状，直到最后土行灵元振，于同源的石瓦承受不住灵力变化，才无法继续维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