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防雁行突然嘴：“承明，你刚刚阶，灵力与实战皆远不及同届修士，莫要累你师父应战时分心护你。”

么，你不选？呵，这也自然，只要你不选，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可以心安理得地觉得自己是个手上没沾血的好人，继续缩在安乐窝里，到死都着那些天理人四方和睦的梦，他外面是重兵压境还是洪滔天！”

她拍手嗤笑：“哈哈，好个伪善的‘好人’！”

正在满脸坦然地疑惑着，就觉传讯法宝之中一阵灵力波动。

可这一闪念就像个五光十的泡，不等人看清楚就“啪”地碎了个彻底。

待到人差不多都散了，

姜云舒一怔。

叶清桓也吃了一惊，他从没料到他那傻乎乎的小徒弟竟有一天会说这样一番话来，简直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有那么一瞬间，他脑里甚至闪过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若是姜云舒真的明白他的两难，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有可能会原谅他当年过的那些混账事？

姜云舒心有所，便愈发不动声地先把事情应下了。

叶清桓好悬没被这一句话噎死，十年来，他就只能从别人的中得知她曾经历过的一次次生死一线，他听说她的“死讯”，听说她的“生还”，也听说了她选择了最艰险的一条路，而每一场坎坷磨砺滴石穿，让她从当年那个没心没肺似的小姑娘一步步蜕变成了如今的淡漠的模样……只可惜，他却始终没能守在她边。

可姜云舒自己却浑然不觉似的，又说：“只可惜，既然你只敢这不痛不的好人，就总得有人站来当恶人，所以我师伯选了，我师父选了，他们来替你这掩耳盗铃的缩乌去恶人，让现在在外面惊呼惨叫的普通百姓能有一线生机，而不是只能看着阵毁城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群怪屠戮殆尽！所以，现在麻烦你把那些冠冕堂皇的大理收起来让一让，我们还有十恶不赦的正事要呢！”

叶清桓被这后半句话戳破了不足为外人的心思，没的下文就僵在了边，雁行便趁机又吩咐：“你若想帮忙，就再找几人，各带些低阶修士在城内巡查漏网之鱼，勿使其为祸百姓。”

叶清桓心思浮动之下未曾注意到，可她却不曾错过雁行话中的古怪之。她连番阶是拜秘境白莲魂所赐，早在数年之前，实在谈不上“刚刚”，而实战一，她别的不敢说，至少在经验上远胜城里七八成安享尊荣的筑基后期修士。

姜云舒便理所当然地走了去。

他心里叹了气，想：“罢了，大不了最后再看顾她一回，也算了结了。”便尽量平稳地开：“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一起……”

她的声音还如同少女时一般柔，自然不会难听，但此时却带着说不的刻薄和讥诮，让人听着浑不舒服。

她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说完时，已经快到了门。左凌虽然比她一个，却只觉她上仿佛有无形的压迫，得他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退了一步，竟然真的乖乖让开了。

一想到这些，他那副连生死都看淡了的心里就忍不住异常苦涩起来。

姜云舒着他的肩走了门，直至院中才转施弟礼，说：“弟已阶筑基后期，该往何帮助守城，还请师尊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