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又一阵闷呕之间，她听见自己涩的声音：“他们还没有找到。”

可姜云舒却并未被这样的安说服，她把脸埋在叶清桓怀中，了气，若有似无的药香让她纷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她冷冷：“其实，想要确认此事也不难。”

姜云舒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姜家神秘的巫地访客，巫者与徒隐于暗中的关联，蠢蠢动的伪神，鸠占鹊巢的邪修，还有……

叶清桓在同时低声吐了盘桓在她心底的那四个字：“破界之法。”

叶清桓忽地冷笑一声，几乎是从牙里挤来一句讥讽：“难怪当初他们费了那么多力气拷问！”

，屋里安静得有些异乎寻常，叶清桓这才继续说：“就算卫云川说的是真的……”

怀渊寡言，却并非愚钝，反而通透之至，闻言已明白她的意思，回忆片刻，解答：“两千年前大战之末，有数百‘修’俘虏，皆被灵引宗——或者说是巫者当场死。”

从两三天前开始，事情就陡然变得匪夷所思，一幕幕样繁多，让人不仅缭，更难辨真伪，连脑仁都疼了起来，简直像陷了个混又荒诞的梦境。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罢，”叶清桓了眉心，“可他仍在世的时候，除了巫地那一帮藏尾的货以外，天下人都视其为洪猛兽，严防死守尚且来不及，而古神后裔素来少与外人，巫者就算再没脑也不会碎嘴妇人似的把别人的私事拿来嚼，那他究竟是怎么会对我们这几家的事情了如指掌的？”

叶清桓揽住她：“不急，都只是推测而已。”

姜云舒只觉颈后汗都一竖了起来，心中惊疑不定。

一个年惊雷般劈过脑海，她悚然回望。

姜云舒突然捂住嘴，将胃里泛起的烈恶心压回去。

他屈指叩了叩桌面：“何况，最后那句，要我警示姜家什么，巫地又……”

纵然她知自己无辜，但脑中却忍不住浮现一幕幕在姜家生活的过往，温和正直的兄长，古板却不乏贴的伯父，还有与任何人家都没有区别的满目慈的祖父与伯祖……这其中究竟有多少人知自己注定的使命，又或者甚至已经是伪神的仆？

话声蓦地顿住，叶清桓着额角，突然觉得好似有什么事情霎时间连上了，他脸上慢慢浮起一难以置信的古怪表情，喃喃：“莫非……”

她摇摇：“如今看来，若巫者真与徒有如此渊源，那些被他们所杀之人，只怕不是徒，而是伪神爪牙。”

若找到了，自然不会如此平静。

——要是仅仅为了铲除异己，一击得手之后便可功成退，再度隐于黑暗之中，又何必孙孙守在姜家，甚至改姓更名？即便是想要将钉安□□正之中，另起炉灶也总好过接手这么个树大招风的世家！

这样一来，所谓的第三次之争，也不过是个笑

但若姜家手中握有破界之法，那就不一样了，伪神满心怨恨、要将世间生灵屠戮殆尽，自然无论如何也不会容许这东西落正修者手中，必要寻得之后确保毁去！

一本寻常药书，还有个不知所谓的宝贝，若真是表面看起来那般普通，又怎会值得耗费数百年之久，倾注许多人力，布下如此细致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