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岫面依旧惨淡，却多少从丧父的突变中恢复过来了些，对上姜云舒略显忐忑的关切目光，微微摇了摇，示意自己还撑得住，低声：“咱们兄妹几人里，只有云柯与云苍未曾拜师门。云柯因为与商家小郎君的情谊亲厚，被祖……被那两人忌惮，一年里大半时间都领了任务在外游历，反倒是云苍渐渐接了一些家中细务，也因此发现了些反常之……”

蔽之先行疗伤。

他平静的面容忽然搐了下，一泫然泣般的表情：“我从小就不喜三，总是跟她对着……可现在想想，她又错什么了呢！反倒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就连她最后托付我的事情我都给办砸了！”

山初时狭窄，只容一人侧钻，好在四人型都偏于削瘦，去还算轻松。缓行数十步，山之内豁然开朗，竟是个奇大无比的空腔，这空腔乃是自然形成，并无丝毫人工雕琢痕迹，地上除了些漉漉的石笋与零星蝙蝠粪便，便没有别的东西了，更好在沿着内侧石裂隙，还有一活汩汩下，在下面积起了个数尺阔的小潭，里面甚至有几尾盲目的小白鱼摇摆尾。

姜云舒微怔，果的酸涩回味好似骤然加重了几倍。

她吐掉果，奇：“你们的伤没事了？”

他猛一拳砸在地上，手背伤

她去望了望风，捡了几枚将熟未熟的野果咬在嘴里提神，沿着山谷底下绕了大半圈，确定没有敌人追踪而来，又见昨夜后半夜一场大雨刚好洗去了沿途血迹，这才放松下来，一回去，却见剩下几人正在说些什么。

而这隐蔽的地方不是别，恰好就是二十年前教导姜家弟的江五先生失足坠崖之。

几人就着这活，依次把脸上上的灰尘血迹洗净，重新敷上药粉，这才各自寻了个角落去打坐疗伤。

叶清桓抱臂靠在一的石上，闻言懒洋洋地掀了掀，却没声。还是姜云岫开解释：“四弟给我讲了些这些年的事情。”

“而这块布，”姜云苍目光垂下，伤痕累累的手指小心地拂过布面，“是商家事之后，黑天瞎火的，路边一个蓬垢面的女乞丐到我手里的。”

姜云苍惨笑了下，慢慢地摸索着从怀中取一角沾血的绢布：“那两人常年‘闭死关’，可我却几次不小心窥见伯父从他们的院里来，难免生疑惑。再后来，有一天三突然披散发地闯回家中，质问那两人究竟想让她什么，究竟……有何图谋，到最后声嘶力竭地哭求他们放过商家。”

姜云舒伤势最轻，虽然以丹药行激发潜能带来的反噬不容小视，但她收手得早，不过几个大周天的灵力运转下来，便只剩下些疲乏和隐痛，并没有什么大碍了。

第章灭门

也不知姜云苍最初是如何找到的，指几人在谷底崖上摸索许久，竟真的在丛生藤蔓之后发现了条极易被人忽略过去的山。

他生地牵了牵嘴角：“那天之后，凡是经过附近的侍者几乎全被换了，有些被放去了，还有些……不知所终。而我那时本该外，却在门撞见三，这才悄悄跟了回来，听了整场好戏！我不知他们有没有对我起疑，但从那之后，我再想探听消息确实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