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的疼已经褪下去了，却依旧没有心思黏着叶清桓，反而拖着脚步慢腾腾地缀在后面，说不是茫然还是惶然的情绪与之前的狂风一样，不知是从何来，却一遍又一遍地在中回，她隐隐有些眩，只觉前的一切都已被无声地离了去，虽然还能够看到，却给人一不真实的疏离……

回

姜云舒张了张嘴，却一时没能发声音，用力清了下嗓，涩地问：“怎么了？”

姜云舒那句没来得及问的话就只能生生憋了回去。

几个人服下了药，不敢原地久留，未等到药效全然发挥来，便继续沿着既定的方向前。

没人回答她，所有人都好像在同时变成了哑。而在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即便在生死之际也依旧气定神闲的叶清桓居然在发抖，她心下一惊，绿绮也从短暂的失神中冷静了下来，铁琴被甩到地上，她大步向前，厉声：“还愣着什么！都来帮忙！”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也不知在耳中回响了几遍，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了其中的义。

他周护玉已斑驳难辨，全血模糊，狂风化作的一利刃毫不留情地刺了他的，又从背后穿，大片的血浸透白衣，泼洒于地，与红叶为一。

嘴，哆哆嗦嗦地哼唧了声：“我知我蠢，我不自量力……你别骂我……”

见她还有神贫嘴，叶清桓眉间郁散开少许，无奈地看着她，他一直动作稳定，连手指都没有抖一下，但直到这时，刚要开，却突然面微变，猛地别过脸去，吐了一大血在地上。他呼一轻，像是骤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力住，缓慢地将嘴里残存的血腥味咽下去，又过了一会，才在姜云舒几近惊恐的注视下慢慢摆了摆手：“没事。”

她一动，让了地方，姜云舒顺势上前一步，这才看到，面前不远林地居然到了尽，东倒西歪的暗红树木背后一面惨白的峭参天而立，仅在贴地有一勉能容一人走的隙，之前的狂风应当正是从此来。

“……”叶清桓愣了愣，茫然地回望过来，有些散的目光尚未来得及重新聚拢，只觉一的力从肩膀与手臂上传来，像是要把他的骨碎似的，却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就听姜云舒的声音穿透了脑中混的轰鸣，清晰而定：“他还没死！你听到了没有，他用灵力护住了和心脉，人还有救！”

姜萚背对众人，以为，正好挡在山隙正中。

叶清桓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咙里晦涩难辨的沙哑声音艰难地聚起，汇成了一声呜咽般的低喃：“……钟浣。”

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刹住了脚步，全僵得像是一块石。

——人还有救！

姜云舒便梦游似的木然迈动步，任凭脑里的一汪浆糊晃，直到一时不察撞上了叶清桓的后背才蓦地回过神来。

纵然已经在记忆中无数次地重现过那一夜的场景，但毕竟无法与再次目睹所受到的冲击相提并论，姜云舒意识到这一，心中一下缩起来，不及思考，已蓦地扳住叶清桓的肩，决：“不是钟浣！”

姜云舒一怔，随即记起来，他曾对她讲述过亲人罹难时的光景，那个时候他的父亲与姜萚便是被钟浣生生凌迟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