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没忍住，白了他一，但话到嘴边还是留了余地：“也不全怪你，我最近心情不好，平时也没这么大脾气。”

叶筝恍恍惚惚地了：“嗯。”

姜云舒又借着掩的动作咽了什么下去，而后斜乜了他一：“长辈说话，晚辈别嘴。”

姜云舒眨眨，突然有啼笑皆非——这人说疯的时候真疯，可老实起来，却又真老实，让人忍不住好奇他当年遭逢变之前，究竟是怎么一副。

偏偏这一年能开足十个月繁的桃树此时正巧一副半死不活的枯模样，只剩下无无叶的枝杈幸灾乐祸地旁观她的尴尬。

可再次乎他的意料，姜云舒居然没当即起来他爹一刀，反而平静地回视过去：“表哥想通了？”

叶筝：“……”

叶黎气结：“……”

“你能往返，既如此，可否……”姜云舒敛下帘，思忖用词，“去找一找他的下落？”

叶筝：“你说。”

她只好自认倒霉地暗暗叹了气：“还有一事……”

“什么？”叶筝愣住，疑心自己脑又开始不清醒。

叶筝一搭就知她在想什么，低声说：“我年少时，姑母常说我沉闷。”

而在此以外，仿佛还隐藏着一不甚明了的奢望。

这件事她犹豫了一路，不知究竟该不该提起，方才愤怒时，更是已决意烂在肚里了，可到了此时，却又有些后悔，心里像是缠了一刚开始长细刺的荆棘，既疼，又。

他迟疑了下，并未

一声：“弟妹？”

姜云舒下意识地犹豫了片刻，别说叶筝之前防备她，便是她自己，对叶筝也怀有芥，俩人实在是半斤八两，但下把事情挑破了，陈年的怨气终究一散开，她想了想，先解释：“之前问你神血，乃是因为——想来叶家有自己的门路，也该听说了——上古时神农、伏羲等一众人神曾经随十位镇将一同讨伐邪神。如今邪神力，正修者却又太弱小，我便想，既然古神有重创邪神之能，若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能借助神血力量的话，是不是或许还有些翻盘的机会……”

虽然每个人都势单力薄，但是聚沙成塔，集腋成裘，不拼上一回，谁又能确定是死局无疑呢。

叶筝脑虽然不清醒，人却没真傻，尖地发现了姜云舒手上的动作：“是什么药？”

这日没法过了！

他眉尖细微地蹙起来了一，了额角：“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来着？”

叶黎：“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说这话时，姜云舒本没有指责之意，但叶筝还是十分认真地：“是我错怪你了，对不住。”

姜云舒无言以对，赶转去看院中那株大的十月锦。

姜云舒不自觉地收拢了手指，中却轻描淡写答：“在南荒的时候清桓特意给我炼的，说是清心安神，专治忧思愤懑伤。”

姜云舒垂得更低，让人看不到表情：“我曾询问过巫地大祭司，但他所能看到的毕竟不是真实的幽冥景象，他说清桓离世时他本不曾见到，所以必定是魂魄散碎，再无……可我不信！我……不甘心。”

叶筝便又萎靡下去了，半晌才问：“你，还生气么？”

叶黎脑袋顿时“嗡”的一声，简直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