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都蹲得发麻了，闻言偏过眨眨，扶着她递过来的手慢腾腾地站了起来，中抱怨：“我也知啊，可是，那又应该怎么呢！唉，可真是麻烦死了！”

她结结的，换个人都未必明白她究竟在说什么，姜云舒却怔了怔，忽然一拍脑门，拽着她的手转了个圈，睛亮晶晶的，看样好悬没扑上去亲她一：“多谢你，我知啦！”

她说的并不是假话，半年前她就已经把姜家翻了个底朝天，能用的手段都用过了，这次也是信了月暝祭司说的徒之间或许会有应，才应允前来的，可谁知，下徒能用的法她也用了，却还是毫无展，若不是运气好遇上阿芒夫妻，只怕她现在还在毫无绪地搜索那飘渺古怪的声响呢。

阿芒的脸立刻红了，垂讷讷：“不不不，也不是什么法，就是……这时候我一般会想想，陵墓是谁建造的，里又埋着什么人，要是有后人想要祭拜，或是……”

阿芒欣喜：“就在这，就在这里啊！”

阿芒便瞧见姜云舒一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另一只手扯了被冻脆了的枯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那块地方，活像个蚂蚁窝的小孩，她犹豫了下，还是提醒：“姜友，这虽是墓，却也不是……呃，不是这么的。”

姜云舒十分好奇，围着那一小块地方转了好几圈，蹲下/，伸指碰了碰，只觉光，连个虫蛀的孔都没有，不禁纳闷起来。

阿芒平时胆怯得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兔，唯独说起探寻陵墓的事情时，却多了几分自信，她觉姜云舒似乎确实无计可施了，思索了下，往前轻轻蹭了半步，小声建议：“那个，我之前也遇到过找不到门路的时候……”

若这真是墓，埋去的人得长着多小巧玲珑的一副骨？

说着，她随手扔开草，上面沾染的一息还没落地就悄然散去了。

姜云舒也不好多说，在旁又等了好一会，终于听见阿芒惊呼：“找到了！”

她手下指着的，是一块平整如琉璃的地面，只不过太小，比小指甲也差不了太多，若不是她指来，只怕谁都会以为是碎落下来的明瓦残片。

阿芒和他目光错，羞涩地笑了下，可再看到久病的儿时，神却又落寞起来，不等姜云舒询问，便主动表示想要尽早找到墓室。

那男修名叫莫寒，本来家世也还不错，若不是心仪于陵城之人，也不会和家里决裂，落到这番田地。好在他自己对此甘之如饴，在哄逗儿的间隙，抬起来望向妻的神柔而关切。

她仔细地回想当时

姜云舒神一振：“在哪儿？”

姜云舒让月暝祭司给带跑了，一门心思地想着这里与徒必定有渊源，直到此时被阿芒一说，才想起来，这分明就是姜家的地界，姜家建成的坟冢。

姜云舒耳朵尖微微一动：“你遇到过这状况？有什么法？”

，无论是密室还是墓室，只怕早就被鸠占鹊巢了两千年的姜家人发现了。

若如此说来，她之前听到声音，并不仅仅是因为她上的息，恐怕还有……

一块块检查清理了瓦砾之后，天已经不早，姜云舒略带犹豫地回望了一阿芒和更远那个抱着孩默默等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