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别人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佩死神面的女人有些不悦，她手中的尖刀已经快要碰到男人的脖颈了。

“表演开始了。”

“能不能先打断一下。”韩非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躺在舞台上的有两只羔羊，一只是，一只是灵魂。一只生在牧场，后来被卖给了屠夫；一只被圈养在名为智慧的城市，后来被卖给了屠夫。”

女人的举动让韩非想起了层世界里的某个隐藏职业——死亡设计师，他曾获得过这个职业的最低转职资格。

在服务员的帮助下，女人将其固定在舞台之上。

“它们从生开始，就一直遵守着主人制定的规则，在围栏当中生活，对围栏外的危险视而不见，无忧无虑的生活，它们的一生就像这，纯白、柔，它们是完的受害者。”

“这件作品的名字叫。”

听不到惨叫声，台下的观众有些不满，但佩死神面的女人却毫不在意，依旧照自己的想法去。

沈洛立不说话了，这倒不是他怯场，在这地方，多嘴真的会死人的。

韩非准备手了，再不行动，舞台上那个无辜的男人就要被肢解开了。

死神女人握着一把刀站在瘦弱男人旁边，面遮住了她的脸，韩非只能看见她冰冷的眸。

“这对男女经常健，肌匀称富有，是专门锻炼来的。他们保养的也很好，衣服看着朴素，其实都是普通人很难买到的大牌，看来这杀人俱乐的会员比星期日夜校的学员有钱的多。”

女人特别净，她的动作也十分优雅，挑选工的过程就像是礼仪师在检查某仪式。

台下的那对男女此时也终于来了兴趣，受害者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睁睁注视着自己被一填充到羔羊的下，他的会越来越“瘦小”，纯白的羔羊则会一“长大”。

沈洛在旁边拼命给他挤神，示意他不要，但韩非却好像看不见一样。

在男人被固定好后，女人又拖了一个白的行李箱，里面是一张完整的羊，从被挖空的羊到乎乎的羊尾，全保留了下来。

“不是杀你，我只是想要完成自己的作品。”韩非拿了短刀，不再有丝毫掩饰：“这件作品的名字叫。”

灯光变得昏暗，舞台两边的门被打开，一个穿黑连衣裙的女人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了来。

“羊是羊，人是人，再怎么混淆，他们也是不同的。你扯那么多，无非只是给自己杀人找个借罢了，而且还是个很低级幼稚的借。”韩非端着酒杯朝舞台走去：“把人变成羊没什么好看的，我更期待的是人跟人之间的不同，比如说你和这个受害者同样都是人，但我觉你们的灵魂应该是完全不同的形状。我好想剖开你们的脑，看看你们之间的差异。”

女人佩着死神的面，她将行李箱打开，里面是一个昏睡的瘦弱男人。

着死神面的女人向观众讲述自己的构思，说完之后，她打开了舞台旁边的柜，里面摆放着各各样的。

仅仅只过了三分钟，大厅中央的幕布就被拉开，一个简易的舞台现在大厅正中间。

“你……想要杀我？”女人的瞳孔逐渐缩小。

选定了合适的工后，女人重新走到舞台中央，她将一剂针剂打男人，对方缓缓从沉睡中苏醒，惊恐的注视着四周的一切。

“我会将羔羊的灵魂和合在一起，亲手制作最纯净的死亡。”

她认真规划男人的，在肤上划线，仿佛在雕琢一块昂贵的玉料。

已经有些看不下去的沈洛想要捂住睛，但他的这行为被韩非制止了。

级会员到场之后，鹦鹉男表现的跟刚才完全不同，来回跑动，不断促后台。

那是一很特殊的神，好想对一切事都已经失望。

男人想要叫喊，可他的嗓被提前动了手脚，只能无助的挣扎。

两个组织面向的群不同，韩非暂时也不能确定，这两个组织的幕后黑手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原本以为层世界里的那些家伙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现实给了我重重一击，果然打开黑盒两面的选择是没有错的，两个世界都有垃圾需要被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