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燕凌：“当然，你想死得痛快也不是不行，徐三小最喜听话的人了。”

“是。”

他微微一笑，和刚才威胁匪首的凶狠样判若两人。

匪首否认：“徐三小，我真的没有骗你，就是从江北……”

匪首仍想辩解：“我们清风寨人多势众，又占据险地，哪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

见燕凌上自己的肩，腹痛再次袭来，匪首大叫一声，喊：“我说！我说！”

然而徐摇了摇，语气肯定：“不对，你在撒谎。”

燕凌却一也不同情，仍旧威：“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知给你们下散的老是谁吗？他叫黄士征，雍城人士，有神医之称。就算你咬自尽，他也能救回来！”

江北了多年，一直在打仗，他这么说倒是合情合理。

徐淡淡：“这还需要什么破绽？你要真是什么寨主，劫了我妹，然后去哪里？这里离南源如此之近，就算东江王肯吞下这气，我父亲会放过你吗？”

燕凌笑了笑，退开来：“应该是徐三小想知什么才对。”

匪首的脸白了，再次：“杀了我吧！”

“清风寨大当家？”

“清风寨是什么地方？”

匪首有气无力地说：“我们原是江北人，几年前兵败逃到此地。因为没有谋生的手艺，脆占山为王，挣一饭吃。”

“说吧，”徐往椅背一靠，注视着他，“你背后的主是谁？劫了我们妹，想送到哪里去？敢跟我们南源为敌，又不怕得罪东江王，莫非是……”

匪首呆了一下，很想问她怎么看来的，但他不能又承认，只能摇：“不是……”

五回，匪首忍不住了，喊：“你杀了我吧！”

匪首顺从地改：“徐三小想知什么？”

匪首半晌无语，直到燕凌作势要过去，他脱而：“是……江北都督蒋奕！”

“……”

“你是江北逃兵没错。”徐截断他的话，“但你并没有占山为王，而是投了东江，仍旧吃起了当兵这饭。”

在他的目光视下，匪首终于缩了缩，松了：“你想知什么？”

徐冷声：“你们要是这么厉害，此地还会由东江辖？真当我是傻呢！”

“是。”

既然燕二公这么贴，那这人情她就领了。

徐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向燕凌。

燕凌笑了：“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得很呢！你如今吃下的，不过是蛊虫里最低等的白蛊，它只能寄生在你内，咬一咬胃什么的，不值一提。听说过金蚕蛊吗？它不但以气血为，还会在你内产卵，到时候孵好多好多小虫，爬内脏，钻骨骼，把你的心脏、脑吃无数的小，密密麻麻……直到你变成一张人。要不要试试？

待燕凌松了手，他不死心地问：“我哪里了破绽，为何徐三小认定我在说谎？”

燕凌笑了声，一边活动手腕，一边走过去：“我正好想看看人是什么样。”

徐转：“看来他不想说真话。”

想死都死不了，匪首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她转回，再次发问：“你叫邓大海？”

徐便也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