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

“你看，东是二十二年前三月纳的妃，但圣旨是上一年六月下的。你父母是什么时候成的亲？”

燕凌：“差了三个月。六月赐婚，九月我父母成亲。”

“这就是了。”徐据线索慢慢理顺，“柳家大娘被赐婚，与王爷这一段便尴尬起来。我想，应该是老国公的决定，尽快让你父亲成婚，避开与储君争妻的嫌疑。”

徐不由一笑，将他扭在一边的脖掰过来，靠在自己上。

燕凌推算了一下，大喜：“是二十三年前九月。”

所以昭王妃并不避忌与柳贤妃亲近，她无愧于心，现在也不怕皇家不喜了。

齐小笑：“我反正一个人，正愁没事儿呢！”

她轻声：“希望你未来平顺安康，不必再经历那些苦痛……”

当年昭国公府境尴尬，确实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待她离开，徐细细翻找起来。很快，她将其中一本推过去。

“所以说，是先有赐婚圣旨，再有你父母成亲，对不对？”

过了一会儿，齐小抱着一大堆册来了。

徐摇：“好不容易能休息，我哪儿也不想去。”

她轻声说：“如此说来，王妃确实受了委屈，怪不得董家舅父不满。”

放下疑虑，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问：“你今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趁着还有时间，我陪你去逛逛？”

“三小，您要的东西应该在这里。这本是账册，这本是工程，这本是人事……”

徐笑：“好啊！”

徐的推论每一环都扣上了，燕凌被她说服了，语气带了唏嘘：“所以说，他们是被皇家拆散了，柳家大娘了东，我父亲只好死心。因顾忌着皇家，与柳家也少了来往。”

得已只能斩断情思，后来娶了王妃——你要是还怀疑，我们就去找一找纪录，确定一下时间。”

小满答应一声，很快去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早年我曾经听舅舅酒后抱怨，说母亲的婚事太仓促了，婚事一定就急着成亲，得他们都没时间准备。”

徐想起前世的未解之谜，提醒一句：“对了，那位贤妃娘娘，你还是提防着。她跟伪帝不清不楚的，未必是什么好人。”

半晌没听到回答，她垂看一，发现燕凌睡着了。

“行，”燕凌挪到她边去，“那我陪你坐着，今儿太可好了，一起晒晒。”

燕凌不好意思的笑：“能。”

睡着的燕凌安安静静，没有了平日的笑闹，五官透一冷峻来，越发像前世那位银甲披的燕二公。

徐谢过她，温言：“大过年的，劳你跑这一趟。”

徐合上册，笑问：“现在心情好了吗？能睡着觉了吧？”

徐没有细说，而是叫来小满：“你去找齐参军，让她寻一寻先帝当太时的东记录。”

两人晒着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知不觉，世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