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任平生怔怔地看着她，喃喃：“你，你是说，你是从……那禁忌中诞生的意识？”

任平生一下愣住了，这和之前云瑶说的一样，云瑶说，烟雨已经不是烟雨，她是禁忌……她将会成为最可怕的禁忌，她将会杀死所有的人。

禁忌仙：“也许，禁忌还没有完全侵蚀你师妹，但它会一一，最终完全完成侵蚀，那个时候，你的师妹，就再也不是你的师妹了，她将永远成为禁忌。”

禁忌仙了：“对，我夺走了你师妹的记忆和意识，只有这样，我才能存于世间，否则，就算不会立刻消失，我也只是一缕游在天地间的无主意识。”

少女轻轻地：“你刚才，不是叫我师妹吗？我知你是谁了，天逆剑影只会现在一个人的上，你是我的师哥……哦不，你是，她的师哥。”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一刻，任平生终于明白了，人界的那个离恨天女，确实是真正的烟雨，但是她的记忆和意识，已经被这个禁忌意识夺走了，所以她不但不记得从前的事情，而且连人格，都已经不再是烟雨了，只有神魄是烟雨的神魄。

“什么意思？”任平生立即问。

“意思就是，她用来复活你师妹的禁忌手段，产生了自我意识，而那个自我意识，就是我。”

“等等……云瑶复活烟雨，现了意外，什么意思？”

……

任平生冷静了下来，又问：“你刚才说，你只是意外之一，那另外的意外，又是什么？”

炉一事，只能从长计议。”

“你，你……”

任平生无法置信，前这个人，她不是烟雨，但她为何会像烟雨那样看着自己？她的神里，不再冰冷，而是喜一个人时的神。

“你……”

禁忌仙：“你的师妹，烟雨，她已经被禁忌侵染了，她将会成为真正的禁忌，我只是禁忌产生的一缕意识而已……她将成为这世上，最可怕的禁忌，没有人杀得死她，而她能杀死所有的人，那个时候，你的师妹将会彻底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禁忌。”

任平生有些混，当初在凡界，第一次见到烟雨，她是离恨天女，她却没有杀自己，后面在魂宗圣地，那血河底下，她更是手救了自己，还有枉死城那一次，她明明可以不来，但她宁可冒着生死顺逆的危险，也要来救自己。

“原来如此……”

禁忌仙：“另外的意外，便是云瑶当初用的禁忌手段，那禁忌侵蚀了你的师妹，这大概是云瑶，最不想看见的。”

任平生一下有窒息的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冷静下来，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有我师妹的记忆？”

“你，你到底是谁……”

禁忌海，梨谷里。

禁忌仙：“那我告诉你吧，是云瑶，让我活过来的，不过这并不是她想看见的。”

“等等……禁忌侵蚀了烟雨，什么意思？”任平生一动不动看着前的少女。

而前这个禁忌仙，她有着烟雨完整的记忆和人格，但她，终究不是烟雨。

禁忌仙：“看起来，你已经见过她了。”

禁忌仙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来，轻声说：“我不骗你，我确实不是你师妹，但我有着，她全的记忆，包括当初在天外之天，你背着我……不，是她，你背着她，怎么走，也走不去……最后，她将神格给了你，魂飞魄散……”

任平生一下抬起来，看着前的少女，问：“禁忌……到底是什么？”

“等等！”

任平生更是愣住了，前这个少女，这个神界人人害怕的禁忌仙，她就算不是烟雨，也定和烟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任平生怔怔看着前这个穿着梨白裙的少女，这是烟雨以前喜穿的衣裳，而她刚才，还是那么冰冷可怕的禁忌仙，但这一刻，她看着自己的神，不会有错，这熟悉的觉，这浅浅的喜，是烟雨，只有烟雨，才会如此看着自己。

他相信那个时候的烟雨，一定是烟雨，就算没有了记忆，也是烟雨，而不是那什么没有情，冰冷可怕的禁忌。

九幽神君绝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可现在，此地不宜久留，倘若禁忌仙追杀来，他们三个必死无疑。

禁忌仙：“你的师，云瑶，她当初，以一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禁忌手段，复活你的师妹，但这当中，现了意外，而我，便是那个意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