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静，不少人暗暗咂，心说这董正叔胆太大。

“……”

号角声起。

“上去吧你……”

李瑕已：“既如此，那便去看看如何？”

“传大帅令，全军听令，发，大散关！”

刀……”

“不错！”

“弃锋刃端，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与妻。”

“考功郎官、兴元府学教授，胡三省胡景参，亦如此认为！”

“敢问李节帅，看什么？”

这一片混中，李瑕已当先策营，完全不顾后的文官们。

“放开，简真有辱斯文，快放开我！”

“我等不怕！”忽有官员大喊了一声，打断了李瑕的声音。

随在他左右的是鲍三、搂虎。

“蒙军。”

“没铁，就这匹，你能上不？”

但将台上的李瑕反而笑了笑，似乎对董楷多了分欣赏。

李瑕虽不是读书人，却也听得来，这些人引苏东坡这句词，显然是对自己有怨言。

李瑕又问：“诸位怕了？”

校场上，诸多中年官员倏然抬，已瞪向这批年轻士，以神示意。

“传令，击鼓，发！”

李瑕的军营里还从未这般混过。

“喏！”

~~

“还有谁如此认为？”

显然，这个太年轻的蜀帅，并不能让从临安来的文官们完全信服。

“好！”

“君实，来。”胡三省低声唤了一句。

胡三省正要再说话。

很快，这一批同榜士纷纷站了来。

一支队伍

李瑕赞许一声，转，大步走下将台，步履间尽是杀伐之气。

“不是……尔等要带我等去何？”

“……”

“我等奉天之命，赴任边陲，便是将家命抛诸脑后，只愿为国守土！”

陆秀夫目不斜视，不语。

“快！快！快！”

“成州推官，兴昌四年丙辰科士，台州董楷，字正叔，见过李节帅。”

没人回答。

“不错！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天狼！”

“上！把不会骑的文官给老拉上！”

他抬手，：“我提一个要求，在川蜀官场，说话不必沙影，大可有话直说，帅府绝不因言兴罪，诸位可能到？”

片刻的安静之后，一名中年官员大步而。

“我等不怕！”

“这位将军，我们是要去大散关吗？大散关在何？可远？我自幼读陆放翁之诗‘铁秋风大散关’，到了汉中还未……”

“吁律律……”

“这些官，忒他娘了……”

那些文官已如无苍蝇般完全了。

但来不及了。

“说来惭愧，我……”

~~

鲍三向搂虎咧嘴一笑，神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李瑕等了一会，又：“诸位不信我？觉得我想立官威，扣诸位在军营，在吓唬诸位？”

“中教官、兴元府学教授，黄震黄东发，亦如此认为！”

“若怕死，我等便不来汉中了！”

董楷见了礼，又：“节帅既不喜哑谜，那便直言，我确是认为李节帅自知不能威慑我等，故意困我等于军营，误民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