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之后才想起张墨先前递过来的那杯茶自己一直没喝，担心张墨误会自己是因为嫌弃才没喝，便想端起来喝上一，但是又觉已经站起来了，若是再端杯喝茶貌似太过刻意，而且还有儿那什么。

“我们也不能只顾内忧，不外患，这些倭人实属祸害，”张善说，“你密切关注此事，倘若知了他们的下落，立刻通知我，我会分兵围剿。”

张善尚未接话，长生便抢先说，“大哥，据倭寇所说那逆鳞的主人乃是一条妖龙…...”

长生闻言多有尴尬，一旁的张墨言说，“我们知只能召一次，但敌人和对手可不知，要知青龙乃是神，若是现于阵前，敌军定当心惊胆寒，全无斗志。”

“不清楚，”张善摇，随即想起一事，“对了，我好像听父亲说过天仙观的扶风真人对逆鳞多有了解，天仙观位于山南西，若是寻回了龙鳞，不妨前去求教于他。”

“大哥，依您之见，这群倭寇前来中土有何居心？”没有日本人在场，长生便一一个倭寇，如果有日本人在场就得说日本人了，因为倭寇是骂人的话，当着日本人说倭寇就像当着和尚骂秃驴。

此前长生曾经说过日本人是冲着龙脉来的，张善不太明白长生问的什么，便不曾接话。

“行啊，我不和你们说了，”张善摆了摆手，“我还要召集他们开会议事，这段时间你也多有辛苦，让长生陪你城转转吧。”

二人说话，张墨不上嘴，便提起茶壶为二人倒茶，桌案上原本只有两个茶杯，一个是张善的，一个是张墨的，张墨为张善倒满茶之后随手将自己的茶杯倒满，单手递给了长生。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些节度使多有不臣之心，通倭借势之事他们得来，”张善说到此抬看向长生，“你肩上的担也很重，似这事情只能由你费心查证。”

本就迟疑犹豫，一抬却发现张墨正在笑噱的盯着自己，越发不好意思，见张善正在低整理桌案，急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帐…...

“给我，”长生，“此前我已经命人暗中搜查这些倭寇了，这可是数千名武士，不比寻常士兵，倘若他们聚众起事，地方官府本就拦他们不住。”

长生，“此番前来中土的倭寇之中似乎也有门中人，他们称之为师，此人貌似也会术，而且多有见识。”

张墨此举大显亲近，长生接过茶杯，心脏狂，原本脑清醒，条理清晰，此时竟然心猿意，一片空白。

“一般人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养不了这么多人，除非是盘踞一方的节度使。”长生猜测。

见长生也与张墨一般态度，张善亦瞅了他一，“你俩还真是一丘之貉。”

“这两可能都有，”张善说，“我怀疑中土有人在暗中帮助这些倭人，数千日本武士，不可能都会说我们的语言，下朝廷正在大肆搜捕遣唐使，如果没有内应，这么多人的宿都成问题，更别说隐藏行踪，潜伏作祟了。”

长生猛然回神儿，急忙放下茶杯开说，“听到了，天仙观的扶风真人，当日老天师元神窍前往义庄庇护援手之时，我曾听他说起过此人。”

尽快寻回。”张善沉声说。

见长生不接话，张墨推了他一把，“听到没有？”

不等长生说完，张善就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龙也分先天龙属和后天龙属，倭人所说的妖龙指的是后天龙属，泛指蛇蟒渡劫化龙，不是先天龙属还是后天龙属，一旦成龙便没有下之分，就如同科举仕和捐纳仕，两者皆为朝廷命官。”

长生见状急忙换了个问法儿，“他们是想破坏我们的龙脉还是试图借用我们大唐的龙气？”

“倭人的法术得自前秦，与中土的术多有不同，这群倭人不可小觑。”张善说。

“也好，”张墨伸手指着装有礼的箱，“这些东西你别忘了给行云他们。”

“只可惜即便寻回了龙鳞，召得青龙，也只能借力一次。”长生说。

“你一定将此事放在心上，”张墨叮嘱，“若得召青龙，危急关便能力挽狂澜，震慑四方。”

与张善的这番谈话令长生困惑尽去，知张善要开会议事，便不再耽搁，离座起，拱手告辞。

张墨并未注意到长生的变化，见他不说话，便又将话题拉回到了龙鳞上，“大哥，若是寻回了那片逆鳞，当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