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在一年前说过，你想个战地记者？”尼古拉笑眯眯的看着卫燃，“既然都是用镜拍下些什么，拍电影不是比去战场上更安全吗？”

“难我还能拒绝吗？”卫燃说着，将桌边的银制咖啡筒也推给了一脸笑意的尼古拉。

“得的服饰，能在谈判中带来心理上的优势。”达丽娅笑眯眯的看着卫燃调侃，“就比如现在，某个小家伙似乎准备回楼上换衣服了？”

“拜托了，别让我再回忆和戈尔曼先生有关的任何事情了。”卫燃咧咧嘴，“还是让我们聊正事吧。”

“时间还有很多呢”季说着拿起桌上的银制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个咖啡壶不错，送给我怎么样？”

“那个，有必要这么正式吗？”

“这你们就没必要知了。”

“尼古拉先生，有...有必要这样吗？”卫燃期期艾艾的看着对方，他这都没琢磨明白呢，这俩怎么就上了？

“我上打电话！”看闹不嫌事儿大的季立刻掏手机，一边拨给达丽娅老师，一边走向了工作室的外面。

“仅仅这些？”

“拍电影能有多难？”

“你这个小家伙看来真的只适合在图书馆里翻历史资料”尼古拉语气中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在赚钱这件事上，你甚至都不如季嗅觉灵。”

“话是这么说...”卫燃犹犹豫豫的念叨着，他到并非想拒绝，只是单纯的不看好这件事情罢了。

“你看，这就是我为自己争取到的好。”尼古拉轻轻敲了敲咖啡壶，“不试试看，怎么知你愿意把它送给我？”

转第二天中午，大天穿着一正装的达丽娅跟随在同样穿了一西装的尼古拉先生的后，笑眯眯的走了卫燃的时光工作室。

“我考虑考虑”卫燃谨慎的给了一个满是退路的答案。

尼古拉看了门外已经挂断电话的季，稍稍压低声音继续说，“我们这些人，只是一些在失去了最大的依靠之后，相互抱团在这个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上苟延残的可怜虫罢了。能有机会让自己，让依靠自己的人活的更好一些，当然要抓住它。”

尼古拉突兀的说，“谁都可以把这个份当真，但你不行。另一方面，如果你不知该怎么赚钱，而周围恰好有一群想带着你赚钱，并且需要你的某项技能的朋友，你需要考虑的仅仅只是这件事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坏。”

“可是...”

“我在想这对您来说有什么好”卫燃直接了当的说。

“卡尔普先生还演过电影？”季惊讶的看着尼古拉，追着问，“是哪一电影？”

“它已经是你的了”卫燃哭笑不得的。

“至少在是否一起个公司拍电影这件事上，你有绝对的自由。”

“我也需要钱不是吗？”尼古拉笑眯眯的说，“难得有这么一个能轻松赚到很多钱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

卫燃洒脱的拿起桌上的咖啡壶，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嘴上自嘲，“就算我穿一中世纪铠甲外面再两层防弹衣，面对你们也不会有什么优势的。尼古拉先生，达丽娅老师，请坐吧。”

尼古拉见季已经推门来，脆的转移了话题，兴致的询问起了他在芬兰学习表演的经历，时不时的，这个耄耋之年的老人，竟然还能给一些让季前一亮的建议。至于失去了一个银制咖啡壶的卫燃，却被这一老一少给完全晾在了一边。

尼古拉浑不在意的说，“就连卡尔普那个混，年轻时候都在法国参演过电影，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但那电影可是非常有名。”

“看来你跟着戈尔曼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达丽娅说着轻轻拉开椅，等尼古拉坐下之后，这才坐在旁边的另一张椅上。

尼古拉说这里停顿片刻，见卫燃似乎把话听去了，这才继续慢悠悠的说，“如果你想不到会有什么坏，那么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

尼古拉适时的转移了话题说，“这样吧！季，给达丽娅打电话，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一起商量商量，如果维克多这个胆小鬼没意见，我们就自己成立个公司，看看能不能拍几不错的电影来。”

“历史学者只是你的伪装份而已”

“你决定了？”尼古拉笑眯眯的看着最后坐下的卫燃，脸上的满意之本不加掩饰。

卫燃低看了看自己穿着的沙滩人字拖以及松松垮垮的t恤，再看看对方两人上的西装，一时间竟有了立刻回楼上卧室换衣服的冲动。

“不然呢？”

“算了”

“尼古拉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拍电影太简单了？”卫燃咧着嘴问，季这个不靠谱的馊主意就算了，这老先生怎么也跟着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