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旅行社？”

卡尔的动作并没有慢上多少，只不过他的坐骑却是一辆脏兮兮的四托。

“你的枪法怎么样？”卫燃接过猎枪意有所指的问。

“那里就算了”穗穗挑剔的说，“冬天已经有因塔了，而且芬兰的消费太了，不适合我的羊圈，对羊不好。”

穗穗说完，端着盘颠颠的凑到卡尔的边上，从对方的手里接过了两块烤的焦香的羊肋排，等回来之后，也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方面。

接着，卫燃隔房间的窗也传来了枪声，光着膀的卡尔将大半个探窗，用一支老式杠杆步枪一发接着一发的打了弹。

还不等他说话，同样被吵醒的穗穗便大喊着回应，“去！我们当然要去！”

“这小姑娘可以啊...”卫燃忍不住赞叹的同时，那个叫布兰卡的小姑娘已经打了第三发弹，直到这个时候，她的父亲迭戈才从另一间房的窗里打了一发弹。

不预料，戈尔曼像之前一样依旧仅仅只是回了一句谢谢，除此之外便再没有一个多余的字母。

“以后呢？”卫燃和对方碰了碰酒瓶追问。

等他们二人走房间的时候，卡卡已经从卡尔的妻那里借来了三支猎枪。

“那我先去找杰西卡借猎枪”卡卡说完，笑眯眯的将缩了回去。

为了避免被误伤或者误伤到卡尔他们，谨慎的卫燃驾车故意跟在卡尔等人后。所以这一路上除了偶尔看到的那些还在搐的野猪尸，却就连活兔都没有遇上一个。连带着，穗穗自然也就没找到扣动扳机的机会，至于卡卡，则早有准备的装了一副既庆幸又遗憾的模样。

聪明的卡卡立刻摇摇，“这其实是我第一次打猎，说实话，我不太忍心杀死那些小动，哪怕是野猪和兔。”

“不太好”

“就你机灵”

“我们要去吗？”隔房间的卡卡探大半个，趴在窗台上朝依旧在看闹的卫燃问。

“神特么对羊不好...”卫燃忍不住笑了笑，转而又问，“穗穗，想不想自己个旅行社？”

时间转到了第二天一早，还没等众人起床，窗外面便传来了那几只狗此起彼伏的狂吠。

恰在此时，不远另一栋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同时那刚刚将烧烤台拱翻的野猪也前一伸，脆的倒在了碎石地上，而其他的野猪也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一哄而散，横冲直撞的带翻了周围的桌椅，一溜烟的冲向了不远的橡树林。

这大早晨的激烈火自然吵醒了所有人，很快，迭戈和他的父亲以及女儿便从房间里跑来，这老中青三代人冲不远的厩，各自骑上一匹，拎着猎枪便追了上去。

带着穗穗走杰西卡帮他们准备的卧室，卫燃趁着穗穗去洗澡的功夫，打开笔记本将这一天的经历，以及穗穗准备和卡尔合作的大概经过，连同给他们拍的照片全都发给了远在喀山的戈尔曼。

在众人的闲聊和频频的举杯中，一顿闹的农场篝火bbq也走到了尾声。

回看了在往上衣服的穗穗，原本只想看闹的卫燃无奈的摇摇，也赶换上了衣服。

卫燃哭笑不得的摇摇，接过杰西卡递来的车钥匙，带着这两个姑娘离开房，驾驶着停在门的卡也跟着追了上去。

穗穗前一亮，接着便脆的摇摇，“不要，太麻烦了，我只是喜宰羊，但可没兴趣自己建个屠宰场。再说了，现在国内有你家的旅行社，俄罗斯那边有我家的旅行社，这就足够用了，我自己个旅行社还要力和成本去运营，太亏了。”

“我也不太忍心”穗穗说话的同时“咔嚓”一声给猎枪上了弹，搞怪的追了一句，“但它们可太好吃了。”

“砰！”又是一声枪响传来，卫燃拉开窗探看过去，一便发现在另一栋房的二楼，一个穿着粉卡通睡衣的小姑娘正把猎枪架在窗台上，拉动枪机上了第三发弹。

将发麻的胳膊从穗穗的脖底下小心翼翼的来，卫燃起将窗帘掀开一角，随后便看到一群大概十几只的野猪正围在昨晚他们聚餐的篝火堆灰烬旁边，拱着大鼻捡拾着众人吃剩的各厨余垃圾。

“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阶段我只想宰羊。”

应该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