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杀了那个农场的主人？”卫燃放下手里的兔，“老家伙，理智，这可不像你。”

“算你们倒霉”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找一个铁桶，从外面了下净的积雪回来，架在了熊熊燃烧的炭火上。

当卫燃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飘起了鹅大雪，不远的炉也添了不少的木柴，就连也挂了一盏呼呼作响的煤油汽灯，但戈尔曼却仍旧坐在椅上翻阅着平板电脑里的内容。

“就算你想些什么，也用不着杀掉他的农场邻居，那只会给他惹麻烦。”

“我睡了多久了？”卫燃看了外面的天问。

戈尔曼放下正在用外电源补充电量的平板电脑，抬手指了指门多来的木箱，“我提前了些野兔，快，一份你在卡尔的农场里的菜让我尝尝，我特意买了不少华夏调料。”

戈尔曼端起搪瓷杯抿了一，沉默片刻后问，“你没和他们说过我吧？”

“我怎么知”戈尔曼重新拿起卫燃的平板电脑，有些不满的问，“你怎么只给我的孙拍了这么几张照片和视频？”

从盘里拿去一截香咬了一，卫燃坐在铺着兽的木椅上，从包里掏笔记本，拆下屏幕，打开了在回来的路上整理好的资料，连同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盘全都递给了对方，“从我抵达敖德萨开始，拍下的视频、照片还有录音全都在里面了。”

拿上自己的背包默不作声的跟上。等他钻猎人小屋，戈尔曼已经在一张并不算大的桌上摆好了两个搪瓷缸，此时正拿着一瓶伏特加往里面倒呢。

“你就知足吧”

卫燃说话的同时已经打开了门的木箱，这个箱起码有20寸的旅行箱大小，里面除了一个装满各华夏调料的塑料袋之外，剩下的空间一个挨着一个的趟满了硕的野兔。

“说起这个，你和那个叫阿芙乐尔的小姑娘在一起了？”戈尔曼似乎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转而开始问起了卫燃的八卦。

“什么？”在椅上险些睡着的卫燃睁开问。

戈尔曼怔了怔，一坐在炉边的鹿毯上，苦涩的说，“那是我的儿，我总得为他些什么。”

叹了气，卫燃放下杯，起走到了挨着炉的一张木床上躺下，拉过来一张狼毯盖在上闭上了睛。而戈尔曼，此时已经从开了一段视频，同时手中也挲着卫燃带回来的那块橡果大小的陨石。

还没等卫燃从这张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照片细节中辨别乌玛太太佩的手表样式，戈尔曼已经起袖，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这是她送我的。我们一直都过着同样的基辅时间，就像当初我们约定的那样。”

卫燃掀开狼毯爬起来，“你儿的社平台账号我不都给你了吗？他们会经常更新的。”

“之前你在邮件里说，卡尔的农场遇到了麻烦？”戈尔曼拿着平板电脑凑过来问，“查到给他制造麻烦的那个农场是谁的了吗？”

“她还着我送她的手表”戈尔曼喃喃自语的说。

“手表”

戈尔曼拿起杯心不在焉的和卫燃碰了碰，但他的睛却自始至终都没离开屏幕。

卫燃痛快的，可接着，他在犹豫片刻后说，“戈尔曼，我有些问题，或许只有你能告诉我答案。”

“当然没有”

“喝一杯吧”卫燃看着坐在对面的可怜老人，端起桌上的搪瓷杯伸了过去。

“你醒了？”

卫燃张张嘴，默不作声的看着戈尔曼从那些繁杂的照片里挑一个个只有他自己和远在国的乌玛太太才会注意到的细节。

“在一起了”

戈尔曼默默的接过平板电脑，开一个标注着照片的文件夹，一张挨着一张的仔细看着照片里的人和风景。这些卫燃明明都用邮件给他发过，但他却依旧看的无比仔细，甚至有些照片，他都会将其放大，仔细看着里面的细节。

戈尔曼用糙的手指指着一张经过放大的照片里，乌玛太太的手腕说，“她的手表，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我送她的礼。”

卫燃终究没说过于扎心的狠话，转而劝，“再说了，我女朋友已经准备和卡尔合作了，等到夏天的时候，他的农场肯定会和因塔那两座营地一样迎来转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