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像钟表一样复杂...”朱丽叶嘀咕了一句，痛苦的说，“是个很贴切的形容。”

“总要有人这些不是吗？”朱丽叶打开屉，拿一盒r6香烟，从中一颗之后，将烟盒丢给了卫燃。

静等了片刻，卫燃在那盏煤油汽灯的提供的明亮灯光下开始了手术，而那个代号朱丽叶的女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

一直在吧台里面旁观阿图尔不着痕迹的用脚尖碰了碰边的哑老，后者慢悠悠的走厨房，坐在一张油腻腻的椅上，弯腰拿起脚边的一个酒瓶，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面，随时准备着将酒瓶砸在地板上。

“成功了？”

“不好说”卫燃收回目光摇摇，“只有切开伤之后才能知。”

“没什么”卫燃敷衍的摆摆手，犹豫片刻后问，“朱丽叶，你...在什么？”

朱丽叶，找个搪瓷的小锅，去洗手间里接了些盖上盖架在了篝火上。

匆匆扫了对方脸上纵横织的伤疤，卫燃低声问，“他的伤已经发炎了，必须行手术，除此之外，我还需要吗啡。”

“破解德国人的无线电加密方法”朱丽叶倒是一隐瞒的意思都没有，痛快的告知了自己的工作。

“听说过”卫燃自己找了把椅坐下，“那东西可不好破解，它的加密方式很复杂。”

“别那个蠢货”

“他的能保住吗？”朱丽叶低声问。

朱丽叶走到靠墙的货架上，一番寻找之后，拿一纸盒的吗啡和一支玻璃注。

“青霉素？”朱丽叶重复了一遍卫燃嘴里冒来的单词，“那是什么?”

“我尝试过破解商用的恩尼格玛，确实很复杂。”朱丽叶重新低下，一边继续继续一边说。

“恩尼格玛？”卫燃下意识的问。

忍住心中的疑惑，卫燃安静的等着锅里的烧开之后，给玻璃注和唯一的手术刀以及两把手术钳简单的消了消毒，随后将吗啡注到了床上那个男人的里。

听到信号，地下室里那位代号朱丽叶的女人立刻打开了一支手电筒，随后借着这光束，用一个木杆挑开了扣在炉篝火上的铁脸盆，接着又燃了一盏煤油汽灯放在了密布着稿纸的桌上。

“稍等”

这名被称为多普勒的潜艇兵说话的同时，已经将手中的杯到了一名看起来年轻些的士兵手里，而跟在他边的那名舞女，在送上手中的红酒之前，还挑逗的了下另一名士兵的耳垂。

卫燃从床拿起一条巾，去洗手间里洗了洗手，又把巾打之后，敷在了那个昏迷中的男人额上，“但是我们缺少青霉素，所以他能不能持下来，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没有”

与此同时，返回房间的米娅也再一次拿起铁钩，轻轻在燃着炭火的金属板上敲了代表安全的信号。

朱丽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桌边的椅上，略有些生疏的打开那两个并排放置的无线电台，接着又旁若无人的上耳机，拿着一支钢笔在稿纸上写写画画的记录着什么，似乎本不关心床上那个男人的死活一样。

趁着开的功夫，卫燃环顾四周观察着地下室里的情况。和几十年之后相比，这座地下室除了没有棺材，差别倒是并不算大。仅仅只是稿纸更多一些，同时炉旁边也堆积了不少木柴罢了。

“我对它可没什么了解”卫燃任由香烟在指间缓缓燃烧，“只知它很难被破解，而且像钟表一样复杂。”

被切开伤里，腥臭的脓和黑的血缓缓，卫燃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找到卡在肌里的弹，将其取之后，又切割掉周围的腐，细致的完成了清创和最后的合包扎工作。

“完了？”朱丽叶在听到卫燃松了气之后，也不抬的问。

“安全了”朱丽叶朝卫燃低声说，“不过声音不能太大”。

朱丽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绝望，“商用的恩尼格玛就已经很难了，我从没成功过。我想，军用的肯定更难吧，尤其在我本没办法得到他们的密码本和加密机前提下。”

“烧一壶开”卫燃低声说。

这下，朱丽叶总算是抬起了，诧异的看了卫燃，“你知恩尼格玛？”

竟然请链狗喝酒，整个基尔港都找不你这样的好人。”

“完了”

两人就着一颗火柴燃了香烟，朱丽叶疲惫的闭上了睛，“我已经在这座地下室里工作了超过六个月了，但却一展都没有，你叫维克多对吧？说说你对恩尼格玛的了解吧，也许能给我带来一些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