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事？”卫燃的语气中带着犹豫，“汉斯先生，那件事我考虑过了，可是我真的没时间。”

“倒闭？跑路？”卫燃愣了愣，哭笑不得的问，“她从哪听来的？”

么可能？”

“据说是一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老男人告诉她的。”汉斯先生终究还没没忍住笑了来。

“维克多，你的手机又打不通了。”汉斯先生笑着调侃，“如果不是戈尔曼先生把你卫星电话号码给了我，我就真的信了黛安的鬼话。”

卫燃见对方说到这里竟然停下了，索以开玩笑的语气询问，“黛安女士打算让我猜猜刻的是什么？”

汉斯先生憋着笑说，“黛安说你的工作室倒闭了，连你都跑路了。”

“不不不，这次不是调查员的事情。”

一脸苦涩的看了看手里的公文包，黛安叹了气，弯腰钻了租车，“麻烦送我回刚刚的酒店吧。”

“你肯定不是来找我买书的，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既然什么都没有，你们又是怎么认定他们是德国人的？”卫燃一边啃着排骨一边问。

卫燃拿起第二块排骨了嘴里，他虽然拒绝了这个叫黛安的胖女人之前的招揽，但却很喜她直来直去的沟通习惯。

汉斯先生笑着说，“你拒绝作为雪绒的调查员的事情我已经知了，不过这次黛安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卫燃懒得解释用于联系业务的手机为什么没有开机的原因，说话的同时，也探将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压锅抱过来，从里面所剩不多的红烧排骨里挑了一块看起来多的丢了嘴里。

“以后这个村或许会重新变的生机，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就像这被你们污染的井一样，永远都不可能洗刷净。”

闻言，卫燃再次犹豫了片刻，这才说，“如果黛安女士在旁边的话，就把电话给她吧。”

“为什么不可能？”尼古拉笑呵呵的说，“之前那个年轻人欠钱跑路了，这里刚刚已经被我租下来了。”

“说说情况”

“白俄罗斯？”卫燃愣了愣，丢掉第二块骨促，“继续说下去”。

“教授这个老混，亏我还在他的车里偷偷留了一瓶酒...”

“什么鬼话？”

盘算着在喀山开始的新生活，卫燃驾驶的越野车速度也越来越快，中途除了短暂的休息和用餐之外本就没停下来，可即便如此，等他将脏兮兮的越野车开过没有任何好回忆的乌里扬诺夫斯克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虽然那栋新装修好的房依旧要放一放味，但自己一个月里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红旗林场渡过的，剩下的那一半隔三差五的就要差，所以倒是并不影响。

黛安说完之后，稍稍加快了语速提了要求，“维克多先生，我们想知井里的尸是不是像那句话暗示的一样，是二战中的德国士兵，如果是的话，我们更想知他们的份，以及他们

也就在这天的傍晚，远在德国的汉斯先生也再一次拨通了他的卫星电话。

“这就是我们需要您帮忙的地方”黛安苦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尴尬，“另外，在这井的石井沿上，还刻着一句话。”

“稍等”电话另一的汉斯先生说完，听筒中便传来了黛安的声音。

汉斯先生本没等卫燃说完便抢着说，“维克多，你现在方不方便和黛安聊聊，她这次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黛安稍作停顿这才继续说，“掩埋坑在白俄境内，距离明斯克直线距离大概不到100公里的一个废弃村附近。”

黛安再次看了看大门锁的工作室，随后掏手机拨给了卫燃，不预料，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对方关机的提示。

和黛安失之臂的卫燃可不知尼古拉帮他拒绝了一单潜在的生意，此时他正一边驾驶着满载的越野车继续往喀山的方向开，一边盘算着以后在喀山的新生活呢。

“与我们合作的一个挖土党团队意外的在这个废弃村的一被填平的井里里发现了大概20多尸，但这些尸的上既没有士兵牌，也没有任何能看来历的个人品，甚至连鞋都没找到。”

“你没开机的事就不用解释了，我早就习惯了”

扫了屏幕上的来电号码，卫燃缓缓踩下刹车，停在了一片广袤的农田边上，随后这才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尼古拉话音未落，已经驾驶着得锃亮的哈雷托，在悦耳的蹄声中哒哒哒的开往了不远的伏尔加河，准备为中午的红烧鱼贡献一份力量。

压儿不知自己冤枉了老丈人的卫燃暗骂了一句，将手里的骨顺着车窗丢去之后这才说，“我的工作室没倒闭，只是搬到了其他城市而已，至于手机没开机...”

“好的”

“维克多先生，这次我想请您帮忙调查一下我们最近发现的一个尸掩埋坑。”

“真的？”黛安难以置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