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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绝望的调音师(月底求月票哈)(2/6)

这会调音师也在对着王向红装,他毫不客气的说:“同志,我这次来给你们调钢琴可浪费时间浪费力气了,哎,耽误事了!”

王向红和气的跟他说:“同志,那天我电话里就跟你说,如果你让我们开船去接你这一来一回的耽误时间……”

王向红听到这话有些吃惊:“你的火车票是二十块钱?你买的是到哪里的票呀?”

他说这话不是客气,是在验证自己的猜想。

语气很不忿。

这家伙就是明摆着想收贿赂了!

青年调音师立:“买了,同志,我要是没买票,我能说浪费这钱了吗?”

王向红不在乎这事可大胆在乎,他脸一沉举起手臂就要指着调音师发火。

对于刚见面的陌生人而言,这就有些过分了。

“结果我看今晚这火车是赶不上了,哎呀,真是耽误我行程了,我明天肯定没法回单位上班了,要记旷工了、要扣工钱了!”

他沉:“二十块的价钱是不少,可是火车票我记得四日内有效,对不对?四天之内可以去退换票……”

王向红可不是没坐过火车的人。

于是王忆笑嘻嘻的问:“原来这样呀?这确实不好,让同志你破费不少钱呢。”

调音师说:“我买的是卧!”

“对了,王老师,什么叫装?”

大胆立:“那他就装了,他可能装了,他妈的,现在想起来我还生气呢……”

青年调音师有些恼羞成怒了,说:“现在火车票多张呀,哪能当天买票?我是刚来翁洲的时候就买上了火车票,到今天就是第四天了,你不信?不信我

王忆一听乐了。

这话一下把青年调音师的敛财之路给堵住了。

王忆笑:“就是卖、装腔作势,明明没什么本事,却非要把自己搞的很的样。”

大胆忿忿不平的说:“他怎么了?他上船以后说句话不是冷嘲讽就是他妈夹枪带,要不是咱有求于人,我真他妈给他一拳让他见识见识咱渔家的铁拳!”

青年调音师就说:“跟普通火车票一样,就是车厢标号不一样。唉,一张票二十多块,就算二十块吧,这可怎么办?”

“肯定来不及了,”调音师伸左手看了看手表,“现在都已经快三了,我买的是六、五半的火车票,我看坐船从市里到你们岛上得三个小时,这来不及了——唉,火车票报废了。”

这人情商有低吧?哪有一见面这么说话的?

王忆说:“卧铺票贵,但也用不上二十元钱吧?”

“旷工一天十块钱,买火车票更贵,二十块钱,这合计起来就是三十块呢!”

王忆摁住了他的手臂,看着调音师慈祥的笑容。

王向红也意识到了这,他试探的问:“那同志,你已经买上火车票了吗?”

第一次说旷工会扣工钱,第二次就是说‘买下的火车票报废了’。

王向红问:“那我能看看这票呢——别误会,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是我们乡下人没见过卧的火车票啥样。”

结果调音师接着说:“虽然我不想这么说、虽然这么说有些尴尬,但我这次确实要损失一些票了。”

这年火车票不便宜,老百姓行不容易,但沪都是大站,列次多,像是沪都到羊城的票价也不过才六块钱。

一下引了码上不少社员的目光。

醉翁之意不在酒!

得了。

这是在他们呢吧?

这下别说暴脾气的大胆了,就是王忆也有些生气。

属于很不礼貌。

调音师说这些恐怕不是在抱怨或者批评他们,他两次开说话都调了‘钱’。

这二十块钱显然是他随便报的价格了。

王忆笑的问:“他怎么了?跟你们装了?”

“不是这个,这个我都计划好了,是你们的船停靠码接上我以后还不走,还去搬这个拿那个,嗨,一下把时间耽误了。”调音师打断他的话说

表情很不悦。

“主要是我买的是卧铺票。”调音师糊的说,“卧铺票贵。”

“本来我以为上午坐你们的船到来,中午加个班给你们把钢琴收拾好,下午就可以坐船回市里,然后我连夜赶火车回单位。”

他接连两次打断了王向红的话。

他有这调音师的意思了。

王向红问:“那请问你要坐几的火车?我看今天海情不错,或许我们可以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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