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皇，你不喜素娥，那我以后不让她来伺候你便是了，你说你嘛把人给杀了。你瞧瞧，这满地的血，还得我来打扫，可麻烦死了。”

大皇？

小男孩的伙改善了不少。我记得素娥当时给他送的是一碗稀米粥和几个馒。现在他面前摆着的是白米饭，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婢把地上的血洗净了，她站起来，对着男孩，“大皇，以后你有什么需求，你就直说，别再杀人了。这里冰天雪地的冻死个人，我们跟着你过来受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再不对我们好，小心以后没人伺候你！”

我飘过去看了桌上的饭菜。

不等婢的手碰到小男孩，小男孩侧看过去，黑白分明的大睛，闪烁着如饿狼一般凶残的冷光。

皑皑大雪中，有一间破旧的小木屋。我一睁开，就看到了上次那个把丫鬟杀死的七八岁大的小男孩。

一片黑暗里，我听到有个女人在抱怨。

此时，我跟个鬼似的，透明，飘在半空。小男孩坐在木桌旁，正面无表情的吃东西。一旁，一个穿着厚厚棉衣的婢，正在清理木屋地板上残留下来的血。

他裹着从素娥上扒下来的棉衣，衣服上还沾着血，他也不在乎，稳稳的坐在破旧的凳上，脊背的直直的，细嚼慢咽，不发任何声响，用餐礼仪可以看他受过很好的教养。

我伸去的手从他的穿过去，我碰不到他，他也觉不到我。

又是上次那个梦境。

小男孩不说话。

小木屋里多了两个炭盆，炭盆里的碳燃烧发红光，让小木屋里的温度稍稍升了些。但也只是升了一，毕竟建在大雪中，四面透风的木屋，屋里的温度不是靠一两个火盆就能和的。

小男孩压没理她，他侧躺到了床上，小小的慢慢的蜷缩起来。

我飘过去，“喂，你怎么了？”

了，起想跑，可已经晚了。我无力，前一黑，就从石棺盖上摔了石棺里，失去了意识。

这时，木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打开，一个穿着火红衣衫的女从外面飘了来。

见小男孩不理她，婢伸手过来拉小男孩，“大皇，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婢吓得一个激灵，向后退了一步，乖乖闭了嘴。

那个叫素娥的婢的尸不见了，估计是已经拖去埋了。

我起先以为他是因为冷，所以才缩起了，但很快我就发现我想错了。他额间溢大颗大颗的汗珠，牙齿用力的咬住下，直到咬血都没有松。他像是正在经历的某痛苦，开始发抖，有痛苦的闷哼声来。

小男孩吃完东西，婢把碗筷收走，离开前，对着小男孩说了句，“大皇，早上太冷了，我就不来给你送早饭了，午饭我再来。”

说完，也不小男孩同不同意，打开房门就离开了。

我睁开。

他过得很苦，但从他上却看不到落魄和可怜。他骄傲的着膛，七八岁的小孩，我愣是从他上看到了韧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