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殊哇的一声哭了来，她哭的嘶声裂肺，仿佛这七八年来的委屈，都尽数的倾泻于这哭声中。

顾亦殊瘦的几乎脱了形的被他拥怀里，她嗅到他上好闻的古龙的味，那时候落魄潦倒的汤启勋，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哪里又懂得这些？

“我只是不放心你，只是想要你过的好一些，亦殊，你是我最珍贵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不幸福……”

顾亦殊狠狠的摇，这辈，她最恨的三个字，莫过于对不起。

明明现在这个汤启勋是自顾亦殊之手，可为什么享受胜利果实的是别的女人？

他珍惜和她之间这么多年的友谊个情，就像是如果她能够得到幸福的婚姻和情，他一定会由衷的祝福为她兴一样。

“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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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殊尖瘦到几乎塌陷的脸颊上，那一双睛却是越的明亮人，她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全的灵魂：“汤启勋，你知不知什么才是最残忍的？不是无情的拒绝和伤害，而是一次一次给我希望，然后又将这希望打碎……”

顾亦殊微微的转过去，没有再看汤启勋，她闭了睛，声音有些暗沉的沙哑：“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能够给予她的，也只有这些，这个超乎了朋友之上的拥抱，已经是他的底线。

“对不起，亦殊，对不起。”汤启勋觉得心中难过至极，他说不更多安的话，只能将她的拥在怀中。

她一样一样的教他，一一的把他打造成一个优秀的男人，时至今日，他选择的男士香还是当年她挑选的，他的一些穿衣搭，还是她当年亲自教给他的……

“你明知我的幸福维系在什么东西上还要来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汤启勋，我怎么以前没有现你这样虚伪？佟海遥已经回到你边了，你去过你的幸福生活就足够了，顾亦殊的死活什么？你不她你不喜她，她是死是活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大泪，晶莹剔透的视着他，汤启勋忽然忍不住伸手拥住了她。

“你胡说什么呢亦殊！”

他的心给了佟海遥，这辈无法改变，但他总归还是个人，是人就该有良心，是人就会心，面对一个为了他付了全青又差丢掉命的女人，没有男人能够狠下心来彻底的伤害。

“同情，还是施舍？”顾亦殊睁开看着他：“启勋，现在的顾亦殊什么都不是了，她对你连一用都没有了，所以，你的边有她没她都无所谓了，你不必再来同情我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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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你了。”

汤启勋一下站了起来：“我们认识了八年多，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我为什么要同情你施舍你？顾亦殊这样的人还需要同情和施舍？”

“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汤启勋，要么就对我绝情到底别留一丝的仁慈，要么就给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