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我不忍的是她的表情：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她的嘴角温柔地上扬，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涣散的瞳孔直直地对着前方，我可以想象她死前曾经用一痴迷的神注视着杀死她的凶手，一也不舍得离开，直到最后心甘情愿地献上了自己的生命。

毫无疑问，杀死她们的是芬里镇上的血族。

然而我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不要欺骗自己了，阿德莱德，你早就知杀人的是谁，你只是不愿意相信。

分卷26

脚步声靠近边，我能判断来自两个血族，直觉告诉我他们的位阶不低于五代，这让我

第四尸证实了我的想法，那是一个有着栗卷发的女孩儿，她的发与我很像，所以看到她的时候，我忽然产生了一尤为烈的怜悯和恐惧。

不久我又遇到了第三浮尸，这次我没有敢认真打量她，只是远远地判断是个金发女孩。我飞快地绕过了她，但是躲不过她上散发的烈气息，我发现三尸上的味是不一样的，第一明显在里漂浮的时间最长，味最可怕，但是第三要崭新上很多。

我哆嗦着推开她，安自己或许杀人的是一个貌的人类贵族，他患有严重的神疾病，喜诱惑貌的女孩然后杀死她们。然而下一瞬这个毫无依据的猜想就被推翻了——我清楚地看到了少女脖颈上两个的小，鲜血从里面涌来，染红了附近的溪。

她的上仍然带着香甜的血腥味，可见她不久前刚刚死亡，被扔了河里。我忍住心里的抵情绪向她游去，发现她的还是温的，这让我更加难受不安。颤抖地拨开她的发，我发现她的脸十分清秀漂亮，睛是碧绿的，湖一般透亮，却再也看不见了。

虽然冰冷的湖和怪异的气味让我浑难受，我却不得不继续前，目标已经不再只是找到我的睡人了，我更想随着溪的源找到这些可怜的，被屠杀的姑娘们。

我忍着心里的不适继续前行，心底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但是我不愿意去相信。

我握了拳，耳边似乎又响起来那一天的爆炸声，这让我再一次地怀疑，自己往前游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样模样漂亮的女孩，每天梳理着自己乌黑亮丽的长发，现在却变成了里认不人形的腐尸。

那么是谁呢？或许是弗拉尔，这个疯狂的十九代血族总是莫名其妙地袭击人类，也可能是德尔加和他带领的那一大群血族，他们人数众多，免不了屠杀大量的人类。

我咬住了嘴，怀疑暴徒们是在以每日一个的速度杀死这些少女，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理智告诉我，会这事的一般不是人类的暴徒，而是我披着优雅外的同类们。

就在我考虑是否转过回去的时候，岸上突然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我猜测自己可能已经找到了目的地，就赶把满脑消极的想法压下去，往更的地方钻了钻，以免被他们发现，同时悄悄地竖起了耳朵，想从他们中得到一些消息。

我地闭上睛，是的，住在溪的源，需要大量，又能让被害少女朝圣一般虔诚的神情的，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人——我从一开始就隐隐想到，却怎么也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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