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拜托了他，让他帮我寻找姜月湄的遗。”厉婷婷看了姜啸之一，淡淡，“放心好了，我没有告诉他为什么。”

车里生一沉默，那是不用再以语言来解释，彼此心灵相通的静默，姜啸之完全懂了厉婷婷的意思。

“是后来凭借记忆画的，不知细节方面有无遗漏。”厉婷婷说着，苦笑起来，“我当时脑发，不辨是非，自以为是，竟然认定了这是宇文翔——其实是你父亲，对么？”

“所以你看，有人还记得她。”厉婷婷看着姜啸之，她的声音变得轻渺而温和，“你说这世上已经没有姜月湄的记忆了，这不对，除了你，还有人在心里怀念她，记着她的好。我不知那个人究竟是谁，既然哥哥不肯告诉我，恐怕咱们也无从打听起。可是从现在起，记得姜月湄的已经不止你一个人了，有三个人：你，我，还有那个人。虽然这记忆不多，但是只要这三个人好好的活着，姜月湄这个名字也就能被更久的记住。”

，把萧铮大骂了一通。

姜啸之沉默开着车，半晌，才：“该是我谢谢皇后，替我到了那把扇。和那把扇比起来，消耗内力不算什么。”

“……”

厉婷婷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厉婷婷停了一会儿，才又：“我也该谢谢你，这几天损耗了那么多的功力。”

姜啸之苦思冥想许久，还是摇摇：“想不起来。月湄边倒是有两个服侍的丫，可我印象都不太了……”

“她知我？”他喃喃。

等把母亲送到家里，又和父亲说了这大半个月所发生的事，厉婷婷这才告辞离开。

姜啸之一踩刹车

“他也没仔细和我说，”厉婷婷说，“只说是他熟人。说这女年幼时，曾受过姜月湄的照顾，而且也同为蓄雪楼……对方甚至还记得你，她知是你杀的人。”

姜啸之接过那幅画，那晚如惊涛骇浪般的激越心情，再度浮上他的心。

“嗯，这我知。”姜啸之，“老太爷不用想那么多。”

厉婷婷苦笑：“其实你不用谢我，真要谢，得谢我哥哥。”

他忍住泪，再次发动了车。

等女儿没事了，任萍就回去了。姜啸之开着车把老太太送回了家，一路上，厉婷婷也跟着。

“

姜啸之忍住惊愕，问：“湘王爷是怎么到扇的？这扇之前是在谁手上？”

这话，让姜啸之吃惊不小，他不由扭看厉婷婷。

“我爸叫我向你谢。”厉婷婷说，“其实，他几次想过来看我，可就是抹不开面。”

“看来不知你的真实份。”厉婷婷摇，“只说，是姜月湄的儿。你想得起来当年有这么个小姑娘么？”

良久，姜啸之才轻声说：“……是的。”

那天晚上，厉婷婷把姜啸之叫自己的房间，她将那幅素描画给他。

“她还说，手收着姜月湄的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都是闺阁之，不大方便拿来送人，这把团扇倒是无妨，于是就给了我哥哥。”

回去的车里，厉婷婷对姜啸之说，厉鼎彦让她带了话给他。

“嗯，也难怪你不能说真相。”厉婷婷语气苦涩，“姜月湄的东西，我还能找回来，但是你父亲的东西，恐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