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谢谢”程菱

情如火、何时灭？海誓山盟空对月。

万般柔情都重，

对秦涧来说，这歌词半文不通，俗气得很，乐又不中不洋，不不类，本来是很不对他胃的。

梅开似雪，

……

秦涧着睁开睛，烈的打击乐犹自萦绕在他耳畔，伴随着程菱薇的歌声，每一下鼓都像敲在他两个太上。

程菱薇在歌单里，翻来覆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目光落在一首歌上。

“满大街唱的还能有什么好歌？你唱什么不好非要唱这首？”秦涧满脸怒容地说，“真是的一审能力都没有，连这烂歌都学得那么像，害的我噩梦”

情如火，何时灭，

“停”

但愿同展鸳鸯锦，

然后，女声轻轻开唱起来：

……这当然是程菱薇的歌声造成的，突然意识到这一的秦涧，猛然坐起来。

漆黑的沙发面，廉价的人造革散发一腻腻的机油味儿，窜鼻里让他反胃。

程菱薇有气，她哗哗翻着选歌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挽住时光不许动。

“嘛啊那么凶？”程菱薇嘟囔着，“难听是难听，可满大街都在唱啊……”

“……总之，就是噩梦。”秦涧不理她，重新躺下来用抱枕盖住脸。

好可怕的梦

来唱卡拉OK吧耶”

“啊？了什么噩梦？”程菱薇好奇地看着他。

忆当时，初相见，

“嗯，就唱这个，保证你满意”

然而他万没想到，这一句句、一声声，竟像银一样，毫无阻碍地淌自己的内心……

“……喂？秦涧，你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问。

红尘如一梦，

然后，她抓起一个麦克风就唱起来：“……你是我天边最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很安静的开，模仿古乐的拨弦，如梅片片凋落，空濛轻盈，似灵舞蹈。

挽住梅不许谢。

但愿同展鸳鸯锦，

“我什么歌都不想听。”秦涧把脸埋在沙发里，瓮声瓮气地说。

被他打了茬的程菱薇，此时也停下来了，唱得好好的歌，被秦涧给劈盖脸骂一通，这下，她也不知唱什么好了。

她下了播放。

明明是那么严肃正经的开始，那么生动翔实的过程，最后，怎么会来个这么荒谬恐怖的结尾呢？

再也没法睡了，秦涧翻了个，脸冲着沙发里。他的脑糟糟的，因为刚才那个荒诞无比的梦，秦涧此时的思维，有对接不上。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秦涧低声说：“找个安静的，听着顺耳的就行。”

滴滴成心痛，

唱了一半的程菱薇被吓得停住，莫名其妙看着他：“啊？”

想起刚才那一幕，秦涧只觉得一血卡在间，吞不下去吐不来

秦涧慢慢起，他呆呆坐在沙发上，看着唱歌的程菱薇，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开裂。

枕边泪共阶前雨，

海誓山盟空对月，

他甚至都没发觉歌曲已经唱完了。

“哦，顺耳的？那我找找……”

“切歌切歌”秦涧一把抓起歌，了暂停，“换一首难听死了”